6. The Art of Loving（6/9）
我和她和她和她的不健全關係 8
「說出來不就好了！明講出來不就好了……！」
不知不覺間，佳蓮開始捶打我的胸口。
她打我臉頰的手紅了。恐怕打人的她比挨打的我更痛。
當然，最痛的是她的內心，不用想也知道。
「我有比你更滿意的女人，更喜歡的女人，更想愛的女人……這樣講不就好了……！」
「……是啊。」
佳蓮的話一點沒錯。
佳蓮總是很聰明，會給我教導。
「我會選擇其他人而不是你。」
「就算如此，也不要這樣明說啊，你這個笨蛋……！」
佳蓮用力抓住我的胸口，哭了出來。
「不要，我不要！」
已經過了討論未來、成長的階段。
店裡只充斥著滿溢的情感。
「明明是我的初戀，是我第一個喜歡上的人！」
她一邊抽泣，一邊糾纏。
「我喜歡你！我愛你！我想被前輩愛……！」
「對不起。」
「如果對不起就馬上選我啊！前輩真的很壞……！」
佳蓮就這麼一直哭泣，責備只會道歉的我。
我和瑜惟彼此生疏的時候，曾經討論過對自己的愛和對他人的愛。
佳蓮把成績單遞給我。
「我本來想之後再用。」
「我也想向前輩炫耀，讓前輩稱讚我。」
不過，兩者之間並沒有多大差別。
佳蓮不再哭泣，而是笑了。
為了送我離開，她笑著。
比起剛才聽到佳蓮啜泣的聲音時，我的心更痛了。
「前輩。」
「但是。」
風也不再吹了，四周一片寂靜。
「我選擇的是你。」
「所以，前輩……請和女朋友一起幸福吧。我也會努力地活下去。」
「佳蓮……」
為了防止她再誤會下去……我深呼吸後，清晰地說：
「總有一天，當我和前輩再會的時候……我會成長為一個優秀的女人，讓你後悔『啊，我怎麼會錯過這麼優秀的女人』，到時候你就等著瞧吧。」
「……啊。」
終究只是些細微的差距。
「韓佳蓮這個女孩子，真的很喜歡安景賢前輩。」
「因為是你。」
不知不覺間，雪停了。
雖然臉上要麼沾滿淚水要麼強忍眼淚，但彼此都是笑著的。
所以瑜惟退了一步，決定成為我的朋友。她打算一直待在喜歡的人身邊，這樣就滿足了。
佳蓮那麼逞強、那麼努力地笑著，我不能哭。
瑜惟或許已經不記得了。我之前也忘記了。
佳蓮嘟囔著，離開了我。
我清楚地說：
因為那是成績單。
期中考結束後過了很久，佳蓮都沒有任何動靜，我還以為她沒超過八十分呢。
「我想要一起生活、一起同行的……另有其人。」
「為什麼？」
不用算也知道。上面沒有任何低於八十的分數。
「瑜惟，你不喜歡自己。總是貶低自己，採取缺乏自信的態度。」
可是，我不能在佳蓮面前流淚。
我和佳蓮約好，如……（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