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0/19)

陰月的箭蔟 1

「靈魂入宿?」

早名一驚。自己已觸到不可泄露之事的邊緣。

「我認為從天而降的力量,能注入其中。神像的頭頂,有開了一個小洞貫徹中心對吧?我想力量就是從這裡注入的吧!」

(這個洞就是最重要的—!)

心又是一緊。

得把弓月的好奇心引離這個不該被發現的小洞……於是早名加快語調,緊接著說明。

「我也相信若以與人相異的形態呈現的話,亦會有不同的力量注入吧!無形的……比如說風、空氣、雷或水,這個神像似乎不是這個目的。我也只是照我所學的表現出來……意義也不是很明白,不好意思!」

「是這樣啊……」

「對啊!能去旅行的只有被選上的人……重覆短暫的交流也不會累的人。也有人覺得比起走路,交流才是更辛苦的。在安定的地方,每天過著同樣的日子比較好。旅人只是比較刺激一些而已。偶爾也會有覺得一生與同一群對象相處才累的人,這樣的人就會被選為旅人,外出旅行。」

「我是……這趟旅行是唯一的一次……」

「你也要步行回鄉吧!為了故鄉的人們……希望儀式能順利進行呢!」

胸口一陣緊窒。

「嗯……是啊……」

弓月站起身。

「我祈禱你能在這裡留下美好的回憶。我能幫得上忙的都會去做,你盡量說。不只早名,對蝮也一樣。」

「哥哥放他一個人不用管他。他好像很疲勞的樣子。」

「說的也是……感覺一直背負著很沉重的東西似的。與哥哥很像,又似乎不一樣。雖然一開始的印象是與哥哥不同。粗魯的一個人……但其實同是寡言的人呢!

不過無法順利說明時,哥哥就會沉默,而蝮則是以暴力的方式表達;不論哪一邊都很吃虧,我們要體諒他們才行。「

弓月什麼都不懂,所以才能如此體貼、溫柔。要是知道只有自己被矇在鼓裡,這份率直會同等地轉為怒氣吧!

很對不起弓月,這麼一想又停下了手。

一手覆上早名的兩手,另一手扶起早名的臉。

愛惜地撫著早名的頭髮,弓月清楚地表白。

「哥哥,我……有辦法離開這個村落嗎?哥哥要繼續守墓對吧?雖然你之前說我離開這裡比較好……」

「我會滿懷欣喜地送你上路。我想做的是守墓,你若有了別的目標就去實行吧!這不是我能決定或阻止的事。」

「沒什麼好道歉的。你是你啊!」

在發現那個供品時,便打定主意今晚一定要讓弓月離開這裡;現在正是狹野方下此決定當日的黃昏時刻。

弓月見狀遞給狹野方折得整齊的布。

弓月微微一笑,稍稍伸展身體。

(我在十五歲時也已死男人。是男人,不是小孩。)

「你還是這麼遲鈍!」

迷惘的那瞬間,被更加地緊……(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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