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1/19)
陰月的箭蔟 1
「是嗎?我怎麼覺得如果沒提到早名,你就沒什麼興趣的樣子?」
「我都說沒有那回事呀!」
生氣的弓月,鼻子到耳根都染上紅潮。蝮苦笑,喝了口酒。
「那個……蝮你為什麼不跟早名待在一起呢?早名很寂寞耶。」
「是她把我趕走的,她說酒臭會污辱神像。」
「早名才沒這樣說,她很擔心你呢!」
「……你要是擔心的話,就代替我照顧早名。」
「可以嗎?嗯,我會這麼做的喔!」
蝮很刺眼似的看著堅定的弓月。狹野方的內心深處,竄著微微痛楚。
「你哥哥呢?不會生氣嗎?」
「哥哥那邊,我會說服他。」
「他可能會很失望呢~~弟弟最重要的人不是他。」
弓月低下頭。將日覆上胸前木雕的魚,一臉乾脆地說:「哥哥是很堅強的人,不需要擔心,也不討厭早名或蝮,已經不生氣了……若還有怒氣,我也會先跟他道歉。」
「拜託你了。我沒辦法好好賠禮。」
「嗯,交給我吧!」
態度那麼差的傢伙,弓月居然不知何時跟他變得這麼好。弓月與蝮繼續談笑,時間長得讓狹方愈來愈煩燥。終於等到弓月舉步往早名住處。
明明母親的墓就在附近,弓月只往那瞄了一眼,便往早名那兒去。
(不久之前還在墓前哭泣的弓月,居然會把上墳的事擺在後面……)
狹野方感到眼前一黑,呼吸困難。
害怕走向早名的住所、害怕看到某個畫面。無法剋制地恐懼著。
早名忍耐著欲哭的心情。
「我是犧牲了什麼才活著,這樣真的可以嗎?我真的有那種價值嗎?我這樣思考著。正好那時父親剛過世不久……是意外死亡的。
儀式啊!職責、規定什麼的!完全不讓我知道。母親雖不知情但仍相信他們兩人。若不是這樣也沒辦法跟著父親生活吧!
早名回過頭。
小刀自手中掉落。雖有想到刀子不知是否傷到木材……但仍沒有用眼睛確認。
早名的心臟重重響了一聲,弓月好像聽得到似的,濕潤的眼神轉向這頭。
早名的手被緊緊握住。
沒想到早名會是個被異性吸弔、心志有著弱點的軟弱少女……狹野方只失望地如此想著。
該怎麼辦,頭都昏了。
不論是半側的背影、發流的線條,抑或那緊實的肩至背,望著便讓早名想哭。要是被弓月那微淺的瞳孔凝視著,會更加忍受不住。
弓月沒有回應,只繼續說著他想說的話。
(啊啊,還是看到了。)
兩人的態度過於光明正大且視密,使得狹野方並未有因偷窺而生的罪惡感。
於是覺得害怕,討厭起自己。「
想要確認問題的答案;狹野方因焦急而再度感到呼吸困難。
儀式的當事者應以職責所在立場與他人接觸,不懷有多餘的感情,亦不抱持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