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6/19)
陰月的箭蔟 1
叫喚後,弓月嚇了一跳似的,僵硬地擺起架勢。
雨變得更大。
「暴風雨要來了,到我那邊躲一下吧!反正你也不想到狹野方或早名那兒吧?」
眼底帶著敵意,弓月搖頭。
「我一個人撐得過去。」
「哎呀!別那麼生氣嘛!難道你沒有話要對我說嗎?像是請幫助早名之類的。」
弓月像被說中心事一般,身體突然沒力氣。
「你對早名與狹野方的請求都被拒絕了,還沒放棄嗎?」
「……蝮,你有辦法嗎?」
「也不是沒有。」
弓月猶豫著。迷惑著該不該信任他。
被風雨煸動,兩人的衣擺啪嗒啪嗒地拍擊著。
「總之要不要先談談看?其實我也懷疑在這樣滅亡在即的地方,舉行儀式真的有意義嗎?真能得到力量嗎?從一開始就很懷疑這點。」
「蝮也這麼覺得嗎?」
「不管怎麼說儀式非得進行不可。但是我村裡沒有人看得到,我也不想讓妹妹白死。」
蝮給了暗示的眼神,弓月的臉發亮。
「會濕掉的,進來吧!」
「謝謝你,蝮!」
弓月接受了蝮的邀約。
弓月直盯著裝飾在屋裡的龍膽花。
蝮假笑著舉起手邊的酒瓶與陶燒的杯子。雖說光是酒的味道就讓蝮覺得不舒服,又想嘔吐。
「那個是……」
即使如此,狹野戶仍前往探視早名的住所。雖僅百步多一些的距離,已全身濕透。地面彈跳的水沫有如地面也在降雨似的,打濕了腳。
突然不想動作。
傷未全癒,身體一降溫,就感覺到些微的疼痛。
就在此時,大地又被推突起,震蕩著。
這場地震及暴風雨成為致命一擊,遠望的高塔的基台,己完全崩毀;狹野方在檢查時確認這個結果。
「呃……嗯!為了早名的話。」
「弓月?」
手中藏著小小一包剛才的藥粉。蝮假裝收起來,其實一直在口袋裡。
「啊,抱歉沒先跟你說;這酒似乎是古老的藥酒,不是很好喝呢!不過只有這個,沒得挑了。
「是這樣啊!我跟早名身材差不多。雖然我比較高一些,應該還在矇混得過的範圍內。」
「沾在神像上的血,找鹿或豬來代替就可以了。嫌麻煩的話,可以由你提供,以不會讓你死掉為前提。你有這種程度的覺悟嗎?」
蝮將杯子砸向剛才背靠著的柱子。杯子發出清脆的聲音碎成三、四大片。把手部分還留在蝮的手上,輕輕握住。
暴風的低鳴越來越激烈,倉庫因搖動、摩擦,發出尖細、令人厭惡的聲音。土塵一陣一陣地落下,兩水亦開始從細縫漏出。
弓月用力地點頭。
在這同時狹野方用肩抬起折斷的樑。粗魯地移開吸水變重的壁材,用嚴厲的口氣下達命令。
雖然不到早名與蝮初到這裡時那麼激烈,因為之後還持續著數次餘震,讓說……(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