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9/19)
陰月的箭蔟 1
「蝮說他騙你,是不希望早名因為一時的絕望,而將至今的努力付諸流水。」
在早名的心中,弓月與蝮的聲音重疊在一起。
「早名的生存方式就是為了故鄉的大家勇往直前;若是不能完成目標,一定會非常後悔。」
「蝮擔心你會失去生存意願,於是拜託我成為守護者。而我也接受了。」
除了低著頭,早名不知如何反應。
「在家裡和哥哥兩人獨處時,下定決心,把計畫告訴他,我提議在儀式時,準備動物的血以暪過你。
我不願意讓你殺人。不管我怎麼原諒早名,雖說是為了職責,早名仍得一輩子背負殺害我哥哥這件事。
當你在承受不了這個責任時,我可以用「事實上是……」讓你從罪惡中得救。
哥哥說,這是我的願望,所以贊成且同意照辦。還偷偷地將蝮埋葬了。
接著我提出了另一個願望……最後的願望。
希望哥哥可以跟我們一起走。
但他說不行……於是我承諾哥哥,為了早名,不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持續背負下去……對不起,就這麼一次,讓我哭吧。「
弓月靠上早名的背,肩膀開始顫抖。
早名的背上感受到溫溫的濕氣。
「因此,狹野方從我手上奪去陰月的箭簇,往自己的脖子……」
儀式的當時。
正打算將陰月的箭簇刺向狹野方的早名,被狹野方抓住肩膀,對她這麼喊叫著:「連我的份一起活下去吧!連同無法生存、失去生存意志的人的份,好好活下去!成為促生人類的女神。不要逃避。
能一輩子照顧弓月的強者不我,是你。
我要就此逃開。滿足於被舊習給囚禁、守護傳統,在此拋棄自己;然後在大家的傳言里,達到誰都成就不了的地位。「
早名顫抖著,神像因手的震動掉落;狹野方的手腕從她背後扶住。
「再見了,哥哥。雖然無法弔祭你,但你會原諒我的吧?」
狹野方在花田—墓地的一頭,目送著早名與弓月並肩漸小的背影。將這裡稱為斷崖也不為過,8是突出於海上的尖石。
所謂的「陰月的箭簇」,是以黑曜石所製成的箭簇為模型。「陰月之石」的名號是我自創的,字典里並沒有。
與戰鬥派熱向編輯長討論時,提出了各式各樣的點子和大綱。其中,我自己想完整呈現出來,而非草率亂寫的第一部作品,就是「陰月的箭簇」的內容。
「要是人們把我和哥哥的旅行、所有行動當成事實,獲得勇氣的話—要是這個神像及你的存在,能夠成為這一切的證明。
拔下刺在脖子上的陰月的箭簇,原本停下的血又再次噴出。
弓月的手握住有著與狹野方相同刺青的手。
「我想,若能讓大家的心裡都懷著「能夠被拯救」的情緒,就不會滅亡了。」
「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