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奏

推好像喜歡我 1

輕柔地關上門扉,我慶幸我沒有變得粗魯。

於是,我向下走去,步向那些長凳——即便我知道他不會追來。但是,我還是不由自主地加快了步伐──彷彿在逃離他,穿過那條無人的走廊。

其實,我知道這並不是肩膀的痛楚。

但這也無妨。現在我必須面對的,不是肩頸痛,而是這份煩惱而又可愛的情感。──很好。我要應對它。憂花醬之前也是這麼獨自一人戰鬥過來的。那份不是肩頸痛的『它』,我也有信心能夠處理得宜。

……但是,也許我只是有了那樣的自信。

思念他是無妨的。問題是,沉迷於這樣的他。



親近他也是歡迎的。問題是,依賴於這樣的他。

──我一直是不依靠任何人生活的。

從我戴上滿月的 U-Ka 面具的那一天起,為了作為滿月的 U-Ka,我沒有依賴任何人。

當然,這並不意味著排斥他人。

工作中我得到了許多大人的幫助,生活的衣食住也一直受到家人的照顧。還有,我非常喜歡與我共度時光的朋友們,精神上也得到了她們的幫助。

儘管如此,我還是儘可能靠自己的力量站了起來。

不抱怨。

不示弱。

不主動尋求幫助。

對周圍的成人來說,這可能看起來是無趣的驕傲……但作為一個女孩,而且還是高中生的我,為了繼續成為『願在滿月之夜綻放』的藝術家,這份故作堅強是非常重要的。

我可以不依靠任何人,也能努力前行。

就是這樣一種小小的固執,讓我一直在前進。

所以……正因為如此,我無法接受剛才的事情。

「……再見這種事,不要啊……」

作為滿月的 U-Ka,戴著面具的我。

這兩者都不是謊言,但還有一個通常被我鎖在心底,不願面對的『我』。

我想作為我自己,與他一起。

在他面前,我不想戴上任何面具!

啊,真是太無聊的女人了!我這樣想著,將那個我最討厭的『我』的聲音,從耳膜中封鎖。在這種思考中,我覺得──彼此一起的他也沒有察覺到我剛剛所拒絕的另一個『我』。

說實話,我自己也不清楚接下來該怎麼辦……如果真要說,有一件事是肯定的——就是不能再繼續與他保持這樣舒適的關係。

不知何時,我無意中提出的重逢的約定,也被拋棄了。通過與他保持距離,我將再次開始獨自一人的前行──。

並不是多重人格。只是,我心裡……還有更深處的門──打開那扇門,靠著那點小小的驕傲支撐著,還在努力奮鬥的,不願意給任何人看到的不堪一擊的『我』。

摘下面具,露出本性的我。

「……嗯。要停下來……唔……」

然後,為了開始與他一段我從未在他面前戴過的厚重面具的虛假關係──我輕輕……(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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