虛假的女孩──二〇〇二年.春(2/5)

偵探的五個季節 全一冊

她希望從清田老師這邊下手,間接制止好美她們的行為,真能這麼順利嗎?我隱約察覺好美十分仰慕清田老師,但我不確定她會不會乖乖聽從老師的勸告。

再說⋯⋯

「費用怎麼辦?如果要委託我爸,得花不少錢。」

「錢的話,我有一點。」

「一點是多少?」

「大概一萬圓吧。」

「差太多了啦。」

連我都知道這個數字根本和一般行情差了一位數,憐卻不死心地繼續說:

「那妳來接這個案子嘛。」

「啊,我嗎?」

「妳是偵探的女兒,應該很擅長調查吧?器材什麼的應該也都有。」

我忍不住仰天嘆息,沒想到會是這麼離譜的委託內容。

那妳接嘛。每當我持續拒絕,便會有人這麼說。我從來沒當過偵探,偵探不是什麼傳統藝能,偵探的能力也不會遺傳──儘管我嘗試從各種角度說明,但提出這種要求的人往往不願輕易放棄。這種情況下,我無法把爸爸推出來當擋箭牌,總是拒絕得格外辛苦,內心覺得真夠麻煩的。

「絕對不可能啦,我又沒做過偵探。」

「但妳一直在妳爸身邊看著他工作吧?而且妳可以問他啊。」

「我爸不會跟我聊工作上的事。如果想查妳就自己查,這件事我做或妳做沒什麼差別。」

「不行啦。我個子高,跟妳不一樣,不管到哪裡都容易引人注意。如果以前沒跟妳爸聊過工作的事,從現在開始也不遲啊。我覺得應該可以成為你們父女對話的契機。」

「不用妳多管閑事,我跟我爸很有話聊。」

「妳剛剛不是說不會跟妳爸聊天嗎?」

「我是說我們不會聊他工作上的事。憐,妳是故意挑我的語病吧?別太過分了。」

這裡是風化區。

「也沒有啦……原來是這樣啊。」

一回神我才發現,自己竟然接下了這項極為離譜的委託。

「妳之前幫過我一次吧?」

男人的氣勢似乎減弱了幾分,搔著下巴說:

剛剛走進賓館的那個人一定是好美。

我在那裡站了十分鐘左右,發現這件事挺不容易的。單純站著很吃力,要持續集中精神進行監視也意外地辛苦。清田老師什麼時候會出現,就算出現又代表了什麼,一切都是未知數。懷抱著許多未知,單純地站崗,這種痛苦是我第一次嘗到。爸爸經常得做這樣的工作嗎?

「我是覺得不太可能成功啦。這樣妳能接受嗎?」

「哥哥?」

我在數位相機的熒幕上亮出剛剛拍下的照片。男人彎下龐大的身軀,看著熒幕。

車窗上映出我的身影。

我稍微做了點變裝。把平時放下的頭髮綁起來,戴上口罩。我一向打扮樸素,今天跟媽媽借了花俏的碎花連身裙。可是,倒映在玻璃窗上的我,還不到判若兩人的程度,只像是做了奇怪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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