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萬字紀念短篇(改)
Nothing can be explained 1
(筆者註:作為紀念本作連載十萬字的加筆短篇,催更群投票選舉出男主的妹妹作為加筆短篇出場的人物。本來我是打算按照常規思路,寫寫正篇外的兄妹的日常,這樣四平八穩,出不了大問題。然而我寫了,並且落入俗套。於是我想,作家是自由的,如埃柯在《玫瑰的名字》所言,「寫作是文人(回歸到文人最高的尊嚴)的慰藉,他們可以純粹因鍾情於寫作而寫作。」所以,我決定在短篇上放飛自我,一拍腦袋,就把背景設在了維多利亞時代的英國,把男主和妹妹的人設移到這個大背景中,大家或可理解為流行的平行宇宙之類的設定。這還不算完,我視角也想換,重新設計了一個名為倫福德的醫生,以他的第三者視角來切入這個故事,或許會比較新奇。希望大家能喜歡吧。)
其一
「您就是倫福德先生?」
「正是。」
我頷首表示肯定,並將手中的信遞給眼前像木桶一樣矮胖的男子。
他裝腔作勢地用手帕擦了擦額頭上的汗,彷彿那張胖臉隨時都會滲出油來。然後,他戴上單邊眼鏡,用帶和他的舉動同樣裝腔作勢的鼻音說道:「確實是伍德曼先生的筆跡,您的事情先生已經提前寫信告知過我。」
看了一會兒,這位管家一面神經質地用手指敲打著辦公桌,一面刻薄道:「先生,容我僭越。印度屬實是個發財的好地方——天佑我們的女王。雖然您是伍德曼先生的客人,我們也將好好招待,但是我們的薪資恐怕比不上您在孟買,哦,或是班加羅爾的。」
他狡黠地笑了。
「您能接受這一點嗎?」
「首先請容我糾正你,先生,我原來是在加爾各答。」
我抑揚頓挫道,努力保持紳士的風度,「而且,此前我和伍德曼先生就薪資問題已經達成共識,我是在充分了解這個事實後決定前來就職的。」
這件事情伍德曼先生已經在信上寫了,我想這個傲慢的胖管家純粹只是想揶揄我們印度移民都是見錢眼開的暴發戶,好彰顯作為本土人的文明開化。我只想早點離開這個煩人的傢伙,所以發火沒有意義,我裝作並沒有聽出他的言外之意。
他停下了敲打桌面的手指。
「很好。請原諒我的多嘴,先生。」
「不,我並沒有介意。」
然而管家並沒有停下嘴。他又擦了擦額頭滲出的油,開始閑扯道:「先生,離開自己生長數十年的土地跨越重洋真是十分艱難的決定。這實在讓人好奇——當然,如果您因涉及隱私而不願意回答的話,我絕不勉強——您是遭遇了什麼特別的變故嗎?」
「戰爭是殘酷的,先生,只有親身經歷過才知道。人的權利被踐踏,性命沒有保證,這對於任何一個正直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