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遠い空へ(十四)
Nothing can be explained 1
(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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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意思,社長,能向學妹要兩條毛巾嗎?」
「我們淋得像crychic解散那天的saki醬那樣。」
是泠姐開的門。進門的是外出散步歸來的兩位學長。趕上突如其來的暴雨,兩人渾身上下都淌著水,像是剛從河裡爬出來。他們的樣子很糟,卻依舊嬉笑如常。
小羲芷和肇謇學長從二樓的中庭下來,這個時候還黏在一起……
表哥邢君也不知從哪裡突然出現,落座於在八角桌前。他就算總是一個人,過得也自得其樂。
至此全員到齊。現在是四點半,離約定的時間已過了半小時。但似乎沒有人注意到這點。
憶及中學時代,修學旅行,畢業舞會……雖非本願,每逢集體活動,我常位居中心的位置,負責關鍵的組織工作,然而卻無法和大家一樣樂在其中,不可思議的像個局外人。
就這次而言,我並非是出於身上的責任參與進來,卻體會到了似曾相識的疏離感。
那是初二時前往新加坡的修學旅行。我當時是班長,成為下任學生會長也有很大的呼聲,雖然沒有十分親近的密友,但我認為(現在想來,只是自以為)和大家都相處得很融洽。那一天,我完成班主任交代的任務後姍姍來遲,回到預訂的酒店房間,別房的幾個女生也來了,和與我同住的女生圍坐在一起,熱烈地開女子會。在察覺到我進來後,聲音冷了下來。
「還沒到規定的宵禁時間,大家不用緊張。」
我以為大家是對我班委的身份有所顧慮,但事實並非如此。之後,女生們氣氛尷尬地聊著海關的搜查、那天的天氣——這些連古板的英國人也會覺得無聊的寒暄話題,不久就託了各種借口,紛紛離開。
只有我被排除在外。也許是關於喜歡的男生的話題,也許是關於想買的名牌包或首飾的討論,也許是對家人的不滿。但顯而易見,並不歡迎我的加入。若要開口指出這件事,就連表面的和諧可能也不再能維持,可能會聽到她們內心中不願意我知道的對於我的真實想法,我害怕那樣。
所以那天晚上別房的女生們回去後,我和同房的女生什麼都沒再說,就那樣眯著眼睛直到天亮。
關上的筆記本後,學長沉默地移開視線時,我的感受就和那天夜裡,以及之後無數次體會過的一樣。
不,我在自欺欺人。就量級而言,兩者並不能相提並論。
內心深處,我覺得我是有想過紈絝少女們可能從未把我視為她們的一員的,她們也許把我習慣與人保持適當距離、恐懼締結親密關係、害怕受傷的本性當成了假正經、自視清高、不解風情。所以心理落差並不是斷崖式的大。
然而今天目睹的那一情景,卻讓我彷彿被重鎚擊中,……(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