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8/25)
繼父 1
「才不是呢。」
「人家才十一歲,」
「如果從事演藝活動的話,」
「豈不是違反了勞動基準法嗎?」
「演歌歌手不算藝人吧。」我說:「而且如果十二歲不能當藝人,那向日葵劇團(注一)該怎麼辦?不就成了犯罪者的集團嗎?」
「哈瞅!」小直打了個噴嚏。小哲一邊揉眼睛一邊伸手摸索將面紙盒遞給他。
揉完鼻子的小直將面紙揉成團邊丟邊說道:
「我不知道。」
一雙淚眼的小哲也眨著眼睛介面:
「而且……」
「這種事……」
「根本無所謂。」
「雖然是常有的事,」
「不過我們是不是岔題了呢?」
沒錯,雙胞胎說的沒錯。我暍了一口小直幫我沖泡的皇家奶茶,舒服地靠在椅背上。
「那個孩子怎麼了?」
「她跑來拜託我們,」小哲回答:
「幫她找神秘事件。」
我手上捧著杯子,皺起了眉頭。
「當今社會上有很多新奇的食物,不過我還是頭一次聽見有人在曬神秘事件乾來吃。(注二)」雙胞胎聽了同時笑了出來。
切割對話來賺取行數,這是不入流作家才會用的爛招。真是丟臉,不好意思。
聽我這麼一指責,兩個人搶著用鼻塞的聲音,一邊揉著充血發紅的眼睛對我說明理由。他們說在花粉紛飛的季節結束之前,棉被、衣物等東西絕不能曬在外面。
總之就是一句話,每天的日子都過得平安幸福——
雙胞胎對於日常生活的各項事務,彼此都能平均分擔。唯有家事這一項,小直比小哲要有概念,或者應該說比較有這方面的才能,所以小直掌握主控權,小哲任憑指揮。我興緻一來地來拜訪他們時,兩個人正從箱子里取出剛買來的棉被烘乾器,忙著把卧室的羽毛被到客廳的抱枕等所有「棉製品」、「羽毛製品」、「可能藏塵顓的東西」都乾燥了一番。
「更複雜。」
「太用力的話,」
「沒有山形分行。」
「送報的時間不一定。」
「鼻子裡面會痛。」
「絕對不能那樣」
結果雙胞胎一臉無奈地搖頭:
「可是我們一點也,」
身為專業小偷的我,已經看多了社會的黑暗面。儘管其中不乏令人大吃一驚的場面,但是我也已不再為一點小事便大驚小怪。所以我仔細看了他們雨人的臉,然後說道:
「雖然吃的葯還蠻有效的。」
「遇到這種事情啊!」兩個人異口同聲地抱怨。
「但是,」
是的,大約從十天前起,每隔一天就會有一份山形新聞的早報投遞到城崎家的大門口。
注一:一九五二年成立的劇團,是日本電影與連續劇的童星來源。
據說只要開在空氣不好的都市裡,每家耳鼻喉科醫院都生意興隆,候診室里天天都上演著西貢淪陷時群眾蜂擁到美國大使館爭取出國的……(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