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3/25)

繼父 1

下面又寫說「astepfather」,括弧中註明是「繼父」。

Stepfather?聽起來好像是只會跳舞的父親一樣,沒什麼用處嘛。還有「繼父」是「繼續父親」的意思嗎……我不禁胡思亂想。

接下來後第一個禮拜的早晨,我小心翼翼地起床走向傳出雙胞胎說話聲的方向,結果來到了餐廳。他們一人穿著制服,另一人站在流理台前洗碗盤。

「來,笑一個。」我一開口,兩兄弟同時都回過頭來,露出了類似牙膏廣告上的迷人笑容。穿著制服的是小直。

「今天輪到小哲看家嗎?」

「嗯。」

「我已經好了,兩個人都去上學吧。」

就像被斥責一樣,垂頭喪氣的雙胞胎悄悄對看了一眼。然後小直低聲地問我:「你要走了嗎?」

我很想回答「是」,事實上我也很想那麼做。但是我說不出口,自己也難以解釋理由何在。我想是為了道義吧。總之他們救了我是不爭的事實。

「你不會走吧?」

我嘆了一口氣:「還不會。」

雙胞胎瞬時恢複了精神。小直一邊用圍裙擦乾滿是洗碗精的雙手,一邊問我:「你肚子餓了吧?之前都只是吃些稀飯,又沒有想吃什麼呢?我都可以做給你吃。」

「對、對,小直很會做菜,只要是你想吃的……」話說到一半,小哲便閉上嘴巴,表情凍結了起來。他偷偷看了小直一眼,露出想與對方商量時特殊的求救眼神。

「噢……」小直也開口說話,「啊,對了……」

兩人演技一流,即便沒有台詞也能了解對方的想法。

「存摺呢?」

「什麼存摺?」

「我可沒有叫你們交出糧食配給賬簿(註:日本政府在二次世界大戰時與戰後,實施糧食配給制度,每戶人家都會有一本糧食配給賬簿),裝什麼蒜?」

小哲一邊問什麼是糧食配給簿,一邊走出餐廳,然後又馬上回來了。看他毫不遲疑的樣子,應該很清楚我的意思。

他遞出來的藍色存摺,存款人的名義是「宗野正雄」。打開一看,上面密密麻麻地列著一長串的數目,全部都是支出。

「之後後悔就來不及了。要退出的話就趁現在。」

戰略上,我必須避免讓井口雅子知道我的存在,所以只拿了需要的東西後,我將車子停在停車場里,利用電車和徒步悄悄地回到了雙胞胎家。

通常一個技術高明的小偷闖空門,只要兩分鐘就能搞定。但這一次不一樣,我的身體狀況沒完全恢複,慎重一點比較好。

令人驚訝的是,我租來的車子還停在山丘對面的山腰上。因為淋過雨,車身很臟,但是上面並沒有被貼上違規停車的罰單。這個小鎮別的沒有,就是空地很多,所以才能這麼大方吧。

和老大合作的專業小……(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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