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夢之夢
鄰座的高嶺之花,似乎是我前世的妻子。 2 由今生邁向前世的旅途
曾有一種說法。人在睡覺期間所做的夢,似乎是在整理大腦在清醒狀態下所積存的記憶的過程。
也正是因此,夢的內容才會顯得不得要領,也沒有一致性,就是一批零碎之物拼接起來的樣子。
但若是如此,夢的一切不就必須要和實際體驗過的東西聯繫在一起嗎。
這是不是說,鐵定一次也沒有經歷過的事情,一次也沒有想像過的地方,就不會成為夢的舞台呢。
也就是說,夢中不可能見到沒有見過的人,也不可能聽到沒有聽過的人的聲音。
這種想了也沒有用的事情,我卻不能不去思考。
什麼意思呢。也就是說,我現在似乎夢到了所謂的明晰夢。
明晰夢——一般來說,就是即便在夢中也可以自由按照自己的意志行動,也可以操作夢的內容的,這樣的夢。
我對操作夢境還沒有產生實感,不太可能做得到。因此準確來講,這應該不是所謂的明晰夢。但我姑且可以自由行動,能夠自由思考,所以應該也是其中的一種吧。
我現在處在一間我完全陌生的房間里。那是一間說是和室就能想像出來的典型的鋪滿榻榻米的房間。
這都不是沒見過的天花板的級別了。我對所見的一切物品都沒有印象。說到底,我就沒有踏進和室過。
但如果夢是在整理記憶的過程的話,那這就不會是什麼奇怪的事情——就算沒有實際進去過,看也還是看過的。
所以,若是要我指出決定性的詭異之處,那果然還是這一位站在面前的少女吧。
長到及腰的金絲般長發。
顯得有些通透的琥珀雙瞳。
帶有似乎隨時會被折斷的虛幻感的纖細身體。
就算說奉承話,也很難說是健康,甚至可以說是病態的白色皮膚。
即便如此,她還是露出了我似乎在哪見到過的笑容,面對著我。
「……?怎麼了嗎,前輩?被這樣直勾勾盯著,就算是我也會害羞的喲?」
前輩。我從來沒有被人這麼叫過。不僅高中是這樣,我的中學時代本身也算是黑歷史,能說是親密的後輩的人一個都沒有。
這就是結婚戒指啊。從各種意義上說,這都是和我無緣的物品吧。
「最喜歡你了喲,前輩……不對,————君。什麼的,誒嘿嘿。也許這也不是一大清早該說的話就是了呢。」
但與此同時,周圍的風景突然滲了出來。
「啊,對了……誒嘿嘿。現在前輩這個稱呼已經有點不太合適了呢。這樣的話,就是,老、老公……嗎?」
「怎麼進來的……就普通進來的?」
仔細一看,我的左手上也戴著同樣的戒指。它的存在過於自然,讓我皺起了眉頭。
對,太自然了。
「…………????神騙……?」
當然,我的高中生活就如大家所知的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