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7 婚禮·藍(4/4)

銜尾蛇記錄 ~圓環的歐布尼爾~ 王都編

萊納斯、舉起手打斷了那個發言。

確實她的話是正確的。但是、如果正確的做法就能忍耐的話、從這邊向弟弟的殺意就沒有了。

其理由是、在家裡萊納斯的受到了太大的打擊。托里烏斯惡奴隸殺手污名所帶來的危害相比、那個鄉下建立的再怎麼好、也無法彌補。


「奧布尼爾的家長是我。屬於家長的我、沒有必要聽你的意見。」


因此屬於家長的萊納斯,決定排除托里烏斯。

那個決定、不是一個月前剛剛訂婚的小姑娘能夠顛覆的。


「是嗎……」


放棄改變主意了嗎,希莫娜退了半步之後對話就停止了。

萊納斯生氣的吹著鼻子、重新勒緊領帶。

她想什麼,做什麼,明天的婚禮策劃的侯爵的陰謀是不能阻止的了。只知道的是,擬定者本人是萊納斯而已。什麼都不知道的她、也無法教托里烏斯任何方法、就算把疑念告訴高等法院、也無法起到任何作用。這個策略最狡猾的一點、就是完全沒有違法性。被看穿也只能因為失敗而沮喪而已、托里烏斯絕對沒有逆襲的方法。

希莫娜想什麼、做什麼都跟萊納斯沒關係。她對大局一點影響都沒有。只能夠迎接舞台的組成、記錄這件事情而已。極端的說、納瓦利侯爵陣營已經完事了。

當然、萊納斯的嗣子也會作為棋子被培育、成為維持奧布尼爾家陣營的重要道具。

道具。

是啊、道具。丈夫希望嗣子如同他想的發展、成為這個家族的道具。對貴族的男人來說妻子並不是必要的、只是為了實現目的的手段罷了。

無意間,想起了母親的臉。

不被父親關注的活著、把那個惡魔產下後便丟下性命的女性。

那個悲哀的臉,與希莫娜的聲影重疊。

(我,和父親做著一樣的事情……)

因無能而愚鈍,冷待自己追求優秀孩子的父親。讓母親操勞而死、讓那個怪物肆意抹黑家庭的愚者。

在這如出一轍的認知上,胃部再次疼痛,喉嚨里的東西硬升上來。


……希莫娜啊、這次無論說什麼我也不允許停止計畫。


(就是不一樣吧……!? )

噁心越來越強大、萊納斯好幾次搖頭忍耐住。

你與弟弟是一樣的、誰又能比過誰。

父親嗎?

把手放到嘴邊,忍耐著噁心。

――才被納瓦利侯爵利用、導致現在的情況才對?

(住口……我是不一樣的!)

不如說、自己是要把奧布尼爾的內患給消除掉――

納瓦利侯爵嗎?

好幾次這樣對自己勸說,把噁心咽下。

――奧布尼爾家的男人全部一樣。是貴族社會的恥辱、沒有任何存在價值。

自己應該與父親是不一樣。與那個學疏才淺的、冷待平庸的萊納斯、讓母親懷孕而死、產下托里烏斯膽怯而死去的愚者是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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