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61 紋章的後繼者<後編>
銜尾蛇記錄 ~圓環的歐布尼爾~ 沃爾丹篇
「――這個是怎樣的責任呢,侯爵?」
一邊押住控訴著隱隱疼痛的頰,一邊蘭戈紐伯逼向了老人。
在某一個貴族的宅邸中被召開的中央集權派的會談。 在那個座位被議論的是關於在上次在王都發生的有的案件的議論。
認定被捲入了案件的男人,將從開幕到聚集的大家發生一系列事件的詳細地對於自己便利地說明,說明剛告一段落就將目光轉向在座全員的領袖納瓦利。
老人在蘭戈瓦像刺一樣的視線被緊盯的同時,摩擦了一下下巴給看到的人泰然的感覺。
「什麼的責任?」
「是的,有。你有責任,在擔心世界國家的義士的我們之間加上那種人的責任!」
接二連三被喊出的是,伴著彷彿肺都被憂鬱和憤怒氣炸的表情的熱情演講。然而,流暢地說著長說辭的舌頭,所掩蓋著的嘴邊,因正在攻擊政敵的愉悅發生著細小的歪斜。
梅爾邦伯爵看到那個,表示悲傷。這是司馬昭的庸俗的戲劇。
擔任舞台主角的男人,並不知道這樣的評價,進一步越說越激昂。
「侯爵相信也能理解的吧?和我一樣至今還對自己的耳朵和眼睛感到懷疑。 這,啊,萬萬沒想到他是那種男人 ……」
「那個,蘭戈紐伯。」
這次用充滿悲傷的話,膽戰心驚的向提高聲音的蘭戈紐請求發言的人。
是顯貝利伯爵。
「真的么,這是真的么?萊納斯·奧布尼爾伯他——」
「是真的,顯貝利伯。」
話音未落,就得到了答案。中年的貴族一邊模模糊糊顯得很掃興,一邊坦率的答應繼續說了下去。
「——前伯爵,對您做了亂七八糟的事了么?」
「沒錯,不是說了么?這個傷口就是證據。」
一邊說,一邊指向在頰上出現的青痣。 是如果是痊癒的魔法的話,能在眨眼中滅掉的擦傷,但是是什麼作為證據硬著頭皮保持原樣。 這件事一經結束馬上就能治好了,不過本來就是沒必要承擔的事。每當燙的痛楚脈動的時候,青年貴族的秀麗的眉就一抽一抽抖動。
蘭戈紐本來是要讓萊納斯慢慢接受的、因為有著孩子這張手牌想來也容易。慢慢追逼、令其焦躁、失去希望、就如同蜘蛛絲一樣慢慢地。想著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他拿下。但是、萊納斯也反過來不管三七二十一……把奴隸殺了。
首先萊納斯排除,納瓦利退場,拉攏那個的托里烏斯的組織。那樣的話集權派和那個的派系合併壓倒性的戰勝分權派吧。憑藉著領袖的位置和工作自己在集權派內鞏固地盤。使用完畢的【奴隸殺手】排除。無論如何,那是和哥哥血肉相同的弟弟,罵名眾所周知的男人。真正的狂人,是什麼東西呢,已經得到了教訓。這次麻利地……(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