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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之後,集體共犯的我們之間展開了死亡遊戲 2 這個兇手一定是城裡人

莫昆正在自己所在的卧(lao)室(fang)里,寫字檯上的電腦前坐牢。

反反覆復用手抓過腦袋好幾次,順利將自己一頭原本柔順整齊的短髮抓成時牧同款的雞窩頭。

『要讓所有人都活下來』。

一瞬間莫昆深感自己錯了,不該在還什麼都不了解的情況下就誇下海口。

但一旦說出來——不,甚至對他來說,就算不告訴任何人,這也是一定要去做、去實現的事——尤其是在第三天的殺人事件過後,他的這份決心變得更加篤定。

昨天的第三次蘇月兒的事後推理中,有那麼一瞬間,大腦中經過排除,竟然浮現了一份極其令人揪心的剩餘嫌疑人名單。

僅有兩個,最像殺人兇手也最令人搖擺不定的張零,以及——始終扮演著這場遊戲最可靠的偵探角色的蘇月兒。

儘管這一點在提出來的當下,馬上就被蘇月兒否決了。

「既然兇手使用的手段是意識欺騙,那麼也不能說沒有可能,我們之中的某人,從一開始就一直在假冒自己的身份。」

「比如說,自己所使用的超能力、自己是誰,甚至也有可能,完全冒充成我們所認識的另一個人。」

「這樣一來,整場遊戲就變得對兇手非常有利,他/她可以扭曲我們的記憶與認知,就算中途暴露了,也可以立馬進行篡改。說得棘手一點,這場'連環殺人案'直到最後都會成為無法破解的懸案也不為過。」

這是她當時說的話,帶來一陣徹骨的寒意。

前兩天被排除掉的沒有嫌疑的人,又全都變得應該重新注意。

包括莫昆,以及他的姊姊徐露。

但此話一出,當場卻沒有任何人站出來澄清『我不是』。

因為在這樣的情況下,誰都無法證明自己。

是不是兇手,只有每個人自己心裡知道。

除此之外,現場最令人在意的還是兇手故意留下來的『作案痕迹』。

再一次被脫下來拋棄現場的裝束,以及敞開的窗戶下,勾著的通往一樓餐廳窗前的繩索。

在第二天發現這個疑點的時候,蘇月兒是猜測,這可能是殺人犯留下來的某些訊息。

而不管哪一次,情報的內容都精準無比,沒有絲毫偏差和造假,卻比那些在網上亂造謠黑人的帖子要更能引起社會亂象。

蘇月兒對莫昆微微一笑。

「聽到了聽到了。」接著打遊戲。

莫昆也無可奈何地像個老爹一樣嘆口氣。同時感慨,要是自己也能有這麼個處事不驚的心態就好了。

莫昆皺起眉頭,注意到不對勁的一點。

「哦,好。」

這一點,莫昆還真沒注意。

「真的,寫的相當詳細,甚至讓人感覺不是擁有這種能力者本人,都說不過去。」

莫昆和躺在床上鋪的羅淵同時注意到聲響,鐵門上豎著欄杆的四角小窗後探出一……(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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