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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憶之後,集體共犯的我們之間展開了死亡遊戲 2 這個兇手一定是城裡人

要說在那一瞬間,這個地球上唯一還存在人煙的地方,凝固起來的空氣之中有什麼——

無比的錯愕、置身夢境之中的難以置信。

接踵而來的,是深不見底的恐懼、陷入其中便沒有出口的絕望。

明明已經被推理出來的最後的唯一可能,此時此刻就在眼前被斷然地否決。

莫昆的頭腦里嗡嗡作響,在僅存清晰的意識之中,將所看到的畫面巨細靡遺地用心音傳訊傳給蘇月兒。

除此之外,他也只能木納地只盯著這副畫面。

在第四天就已經死掉的羅淵,以相當靈敏的動作爬上了兩層樓高的大樹,並且蹲在樹枝上,以拋擲的木棍殺死了宋罌。

只能說,不可思議。

其次則再度湧上,那直襲入內心深處的顫慄,

在成功殺掉宋罌之後,窗外的『羅淵』便同樣以靈活的動作下去了——一看就又是兇手的某個仍然搞不懂目的的伎倆。

在那已死去的屍體下去之前,那雙凝視著莫昆的早已渙散無光的眼睛給予他的不寒而慄,持久地殘存著。

莫昆終於從那令人臉色發白的畫面中被拉回現實,馬上又向蘇月兒傳話。

明明昨天,已經極為客觀而肯定地一錘定音了——他看不明白這是怎麼一回事——

然而,就像在信號微弱的山林之中一樣,漸漸漸地,感應不到蘇月兒同樣使用著特製香水的特徽,傳過去的話語,彷彿被這猛烈的風無情吹散。

大雨傾盆,那搖曳的狂風鑽進高高的四角窗戶,拍打莫昆的臉頰。

——

「宋罌,被殺死了。」

莫昆還活得好好的,倒不如說,他根本就沒有受到任何威脅。

而第六天——最後一天的死者,此時儼然已經確定。

當意識到這個事實之後,在餐廳中聚集的仍然存活的七個人之中,瀰漫起了一股不輸給窗外狂風暴雨的可怕寒流,緊緊覆蓋住了所有人的脊背。

每天鑽研其中,因為煩惱而痛苦地抱住頭部的背影。

蘇月兒在這六天里的推理內容中,就像附件一樣不斷隨之浮現出來的那些——世界的規則。

在他們二人對峙之間,一台相機移動了過來,咔嚓一聲。

不,這是一開始,就已經被自身的理性所意識到的事,只是情感一直佔據了上頭,他蒙蔽了雙眼,不願去看。

徐露臉色發白地說。

正對著的角度,彷彿要完美地將他這副狼狽表情盡收其中——不,並非彷彿,因為這就是事實。

然而,他始終是一個身前身後都空空如也的貧乏的傢伙。

已經勇敢過、傾盡全力過了,但最後僅靠自己的雙手,卻一無所獲。

莫昆雙唇翕動,將蘇月兒的這最後那句話告訴眾人。

——這件事,他真的做得到嗎?

莫昆的眼中也同樣閃過驚恐。

他沒有像蘇月兒、白七罪等人那般巨大……(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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