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2/4)
少女隨夏而逝 1
「反正不要。」
她的目光重新落到書上,而我也為自己差勁的行為略感惆悵。但是即使如此我也想不出至少讓我更舒服點的選擇。
我們在車上過了兩天左右的時間。八月五日的上午我們下了車,原本那個高速行駛的交通工具還可以讓我們離我的故鄉更近一點,然後多年不見的地方即使有「家」的稱呼,回去時也未免躊躇。更何況這還不算什麼衣錦還鄉。
對於我來說,當沿途的樓房與草木向後滾滾逝去時,心中萌發的是有如在學校考試不及格時、走在面見父母的路上的感覺,即使隨時可以自殺去終結一切,但這種願望不足以促使自己做出行動,但矛盾的是,它也沒有淡薄到可以消弭於風中。於是,天色如鉛,陰風陣陣,可怕的時間越來越近,卻也只是徒勞地走著、走著。一邊期待著會有諸如卷子判錯了之類的好消息先自己一步來到父母身邊,一邊又清楚這是不可能的,所以只是走著。
她應該也看得出來這種矛盾,我的沮喪與不安在日升日落交替中明顯,於是我們達成了「在離家還有一點距離的地方下車」的一致觀點。
「你還要找個簡陋的地方嗎?」
「你現在可是殺人犯啊……」
「雖然這麼說,那種接近黑社會的團體是不會隨便報警的吧?而且我們走了這麼遠,如果他們真的報警,警察想察的話就算特地不用身份證住宿也無濟於事的。」
的確,她的理由十分充足,我只有低著頭不吱聲。
「不過,還是聽你的哦。你實在不想用身份證也可以。」
那麼,那番話又是什麼意思呢?何必特地說那麼一段話呢?只是為了讓我明白自己很笨嗎?說到底她和我不一樣,她既有錢,又有隨意殺人的勇氣,她未必會像我看她一樣看著我。
「嗯?你沒事吧?」她抓著我的肩膀,半蹲下以便看到我正朝向地面的臉,「氣色很差啊。」
「……沒事。」
然後她直起身,摸了我的頭髮,沿著髮絲下垂的順序捋著。這時我想起自己已經很久沒有梳頭了,然而我卻無法評判此刻的感情,彷彿把廚房裡的各種調味料混在一起喝下去。
「好了啦。」我按住了她的手。
「所以你在想什麼呢?」
「廚房裡的調味料。」我在說些什麼啊?感覺反到我才是怪人似的。順便一說我媽曾經有段時間禁止我出入廚房,但在我的成績頹勢初顯之後,這條規則就被淡化了,直到最後徹底給廢除了,她強硬地把我抓到那個滿是油漬的屋中,命令我學做飯。當然,事實證明我在這方面毫無天賦。
「是嗎?」她深吸了一口氣,然後吐出來,「現在才上午吧?住所的事,晚上再說如何?」
既然她願意讓我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