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4)
少女隨夏而逝 1
「你幹什麼?啊?! 我欠你的嗎我從外面趕幾個點車就為了聽你吼我?! 你小時候我少拿著工資就為了陪你,你自己想想你什麼時候身邊沒人過?你上了學學的差,你不想去學校,我為了你未來不和我這樣我硬逼著你去,你什麼時候感激過我?啊?我看你那個時候就是干那事的料——你幹什麼?一邊去!外人?那又怎麼樣?能和她攪和到一起的除了敗類還有啥人?——你想想你那回受傷,帶你回家的同學,人家多好,你就是不願意和那種人多交往。——你瞪著我幹什麼?我說錯了?——我做了多少你記得嗎?啊,你壓根不知道,我——我沒必要非要一件一件地數。你知道你初中從家跑出去我們……喂,你笑什麼?」
這個人到底在想什麼?我小時候光明的歲月被抹煞,因為欺凌而害怕上學也被歸因於學習,就連那些混蛋畜牲同學們也是高尚完美的。他還真是,永遠不想面對現實,永遠只活在妄想中啊。然而我沒有哭泣也沒有反抗,或許是不能或許只是不願,我只是在笑著,乾澀地笑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只是空氣不受控制地從肺中擠出。
「做你的白日夢去吧。」
「你!」他似乎懶得和我爭辯了,直接站了起來揪住我的衣服把我摔在地上,就和小時候一樣,但現在我並不害怕也全無絕望,反而感覺這一切都很滑稽,父親與母親的動作就像是小丑一樣,在暗淡的燈光下表演的怪異的戲劇。嘴張開又閉上,舞台卻只是寂靜,他們在狂熱的寂靜中宛若和著哪首舞曲的旋律,瘋子一般跳著。
小丑——父親再次抓起我的衣領,原本躺在地上的我上半身被提到半空,此時我才發現我的頭差一點就會撞到衣柜上。他的嘴仍然在動著,可我全不在意,因為在近距離觀察下,我發現他的某處透出一種枯槁,他還可以揍我,可是已經不同。
他似乎發現了我在走神,又想把我扔在地面後再踢兩腳,但在他剛想動時,我如同受到燃燒在體內某種的野火的役使,擰住他的手腕,藉此站起來後扭開他的手臂,向他揮拳。——一切都比我想像中的輕鬆。余光中母親好像想過來阻止,或者說單純與父親同流合污,而白櫻「這是她的事情哦,你最好別參與」說著制止了她。大概用上了特意帶過來的小刀吧。
我抓著他的頭往柜子上撞,鮮血從中滲出,使頭髮變得黏乎乎的。我像他對待我一樣把他按在地板,跨在他身上,因他的反抗而被打到的地方,在激昂的瘋狂後疼了起來,而由於疼痛而鎮定下來的我就盯著那張我已無法將之與記憶相連的臉,我曾啜飲著自己的血液向他的慾……(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