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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為了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2

作為麻紀死去的數小時之後,我成為了奧克塔維婭。就是這樣的感覺。

十六年前我出生的那天,還是嬰兒的我茫然失神著。感覺時間流動得相當緩慢。剛出生能自由做的事也就只有思考。

思考總算開始運轉的時候,我心想:「我胡亂遷怒了。」

──對那個青年。

與其說他是我在日本倍感親切的八百萬神,還不如說是另一種存在。不管怎麼說,以普通人的角度來看,他就像神一樣。

就算再怎麼因為死亡的事實而恐慌,我對那種存在的態度也實在太過分了。

那個青年本就沒有幫我的道理。

哪怕是人與人之間、哪怕有能力做到這些,是否願意為了剛見面不久的人採取行動又是另一回事了──這完全取決於對方的善意。

我被捲入一場人為的死亡事故,意外地死去了。

做這件事的明明不是那個青年,我卻把對罪魁禍首的憤怒發泄在對方身上。只因為對方知道罪魁禍首是誰,我就將他同樣視作罪魁禍首。

……完全就是在遷怒。然而即便如此,青年卻說,如果是在另一個世界,他可以讓我在保留意識的情況下轉生。我曾很感謝他。

就算決定了在《高潔之王》的世界裡轉生,可我更希望的是──自己能夠回到原處。

因為可以仰賴的對象就在眼前、因為我認為青年似乎能夠做到。


──也因為被判斷是「沒什麼大不了的靈魂」而受到了打擊。


我會哭、會笑、會生氣,是個極其平凡的人,所以我怎麼也無法說自己是個了不起的人物。但是生而為「田澤麻紀」的十八年被說毫無價值,就等同於我這個人完全被否定了。而且這不光是在否定我,也是在否定養大我的媽媽和爸爸……以及其他家人。

我感覺到我的一切都被他所嘲弄,這讓我非常地──不甘心。

我有心反抗、想讓他承認自己。哪怕我身處接受幫助的立場上。

所以他才會說我是「沒什麼大不了的靈魂」吧。

跟在那個星空般的空間里待著的時候不同,我的頭腦冷靜了下來,然後便不由自主地嗤笑起來。

失去了麻紀的姿態,變成了嬰兒──奧克塔維婭的我,就這樣出神地回想著和青年的對話。

為什麼他不是用「對同伴而言」這種說法呢?

主要登場人物也是……配角也稍微記得一些。除此之外,還殘留在腦海中的就是大概的劇情走向了……真的就是個大概而已。

眼眶發熱、鼻子一酸,眼淚便涌了出來。

在日本的媽媽、爸爸和姊姊怎麼樣了呢?

因為是神?所以什麼都看得出來?那麼他的思考方式跟同伴一樣嗎?

──一直以來都不想去思考,所以我才逃避了吧。

與德里克跳舞時生出的那種心情並不是謊言。雖然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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