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8.1「奧加魯奴的使者」所看見的世界7
我成為了解決劇情需求的公主角色 5
克里福德走在大迴廊時重新品味了一遍。
奧克塔維婭對自己來說是什麼?
對「從者」的自己而言她是「主人」,以「護衛騎士」的身分而言,她是自己服侍的第一公主。可是,他個人又是如何看待奧克塔維婭的?
當他問自己的時候──
『武器吧?』
是這樣回答的。
他感覺自己找到了那個問題的答案。
奧克塔維婭對自己來說就是武器。
「──這把武器。」
感覺就像是在對待腰間的長劍一樣。
被自己以外的人碰到會感到不愉快。
刀刃傷到了會想修理。
沒有帶在身上會靜不下心。
在地牢里把插在奧克塔維婭頭髮上的鮮花重新插過,在視察期間第一王子替她調整髮飾時萌生的不愉快,都是因為她被自己以外的人碰了的緣故。
奧克塔維婭受傷會感到不快。
離她太遠心裡會不舒服。
──這些都跟自己對待武器的態度極為相似。
武器是託付自己的性命,打從第一次用短劍殺人的那一刻起,唯一可依靠的東西。
「…………」
克里福德把手放在自己的頭髮上又拿開。
他抬頭望著創世神話,彷彿是在確認什麼。但是,克里福德的頭連一點抬起來的動作都沒有。因為那幅壁畫映入眼裡只會讓他心生不快。
――反過來被她觸碰也不會不快。
與其自己去死,還不如送別人去死。
「你要小心亞力克西斯。」
「…………」
可不是嘛。一般情況下應該是想不起來的。不對,是能想得起來才奇怪。這可不是靠意志力就能克服的。考量到這點──賽爾烏斯的抵抗能力可謂超乎尋常。
他又重複了一遍。
這突如其來的問題讓他心生疑惑。
『你可別跟休一樣啊。』
「沒有。」
「你有沒有想過要自殺?」
「――亞力克西斯。」
「您對我就沒有一點防備嗎?」
他把目光從天花板壁畫上移開,說出了這個名字。
他無法理解奧克塔維婭為什麼會因休.羅伯茨的行為而受到傷害。那並非肉體上的傷害。單就身體而言,跟准舞會時不同,奧克塔維婭並未受到新的皮肉傷。
第一王子賽爾烏斯,眼前之人的外型跟在地牢里看到的如出一轍。不,根本就是同一個人……克里福德心想「啊,原來如此」。他本人剛才也說了,是記憶吧?倘若記憶的有無能塑造出一個人的人格,那麼這個男人應該算得上是真正的第一王子。
「克里福德.奧爾德頓。」
「我應該也想過要把你收歸己用。」
「你?因為你是『奧加魯奴的使者』而防備你嗎?奧克塔維婭把你當家犬,目標直指王位和希爾,至少明天的我是無法丟開這種想法的。」
這哪用得著他說。
「這樣啊。我從未像此刻一樣如此想自殺。但我……(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