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1/16)
占星術殺人魔法 1
「她還沒有去世之前,就和我父親離婚了。晚期父親的性情讓母親很受不了。雖然母親要我跟她在一起,可是父親捨不得我,我也覺得父親很可憐,就陪在他身邊。父親是個溫和的人,從來不打我。卻因為一直找不到滿意的工作,心情不好,所以我們過得很慘。這個家……」
「你們沒有親戚、朋友嗎?」
「沒有。就算有,也只是一些喝酒、賭博的朋友。不過有一個叫吉田秀彩的人,和父親相當投緣。其實應該說,我父親非常崇拜這個人。」
「他是做什麼的?」
「好像是專門以四柱推命來幫人算命、占卜的命理專家。比父親大十歲,以前好像住東京,他們在小酒館認識的。」
「住東京?」
「是的。」
「民雄先生喜歡算命嗎?」
「或許……但也沒有特別喜歡。他之所以對吉田先生產生興趣,是因為他喜歡做人偶。」
『做人偶?」
「是啊,他們就是因為這個才談得來。後來吉田先生不知道為什麼搬到京都,父親可能是因為他的緣故,才想來京都。」
吉田秀彩——又出現一條線索。
「你跟警察談過這件事嗎?」
「警察?我不和警察談我父親的事。」
「那麼警察一定不知道吉田這個人吧?對了,你和那位吉田談過話嗎?你覺得那人怎麼樣?」
「從來也沒有,今天還是我第一次對人提起這件事呢!」
我們並肩走在河堤,太陽漸漸西斜,她臉上的表情讓人猜不透。我想我該直接進入話題了:「你自己有什麼想法?你認為梅澤平吉真的死了嗎?真的有阿索德嗎?你父親對於這點有什麼看法?」
「我根本不了解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應該說根本不想了解。至於父親,他已經酒精中毒得很嚴重、頭腦不清了,還能想什麼呢?不過,他確實曾經數次提到梅澤這個人。如果你要相信父親的醉話,我也沒辦法。或許,你看到我父親當時的樣子,就會了解我講的話。總之,我不會把父親的醉言醉語當真。不過,他倒是對吉田先生說了不少。」
「吉田的名字怎麼寫?」
「優秀的『秀』,色彩的『彩』。」
「您說的是……安川民雄也談過這件事嗎?」
「明治村有個京都七條派出所,是明治時代的建築物。梅田八郎留著英國式的鬍子、掛著佩刀,在那裡做明治時代的警察。』一個念頭跑上來,我應該跑一趟明治村。
「哦,那樣的展覽品中,怎麼會出現一個女人偶呢?而且應該知道是誰把它搬進去的啊?」
他並不是東京周邊路線密度過高的電車司機(根本沒有路線可言),而且就算慢一點也沒有人會抱怨,但是他所展現的賣力態度、那種認真,令人根本不認為他是個老人。我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