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一冊(14/16)
占星術殺人魔法 1
「哪裡,六十六啦!」
「六十六!那四十年前是二十六歲……」
「是四十三年前。」
「四十三年前的話……就是二十三歲。我懂了。她是六個女兒的其中一個。她故意把屍體埋得很深,令其腐敗,實際上屍體並不是她,對嗎?」
御手洗打了個呵欠:「今天的預演到此為止吧!那些跳芭蕾的少女的年齡都相當,她們的屍體可以做很好的安排。」
「什麼?不會吧?騙人……真的會那樣嗎……以前我也想過……嘖。今天晚上我肯定睡不著了。」
「你不過一晚睡不著而已,小意思。明天你就可以聽到答案了。一個晚上不睡陪陪我也無妨吧!」御手洗心情愉快,說完即閉目養神。
「你很快樂吧?」
「沒有,只想睡。」御手洗雖然這麼說,卻又睜開眼睛,悄悄拿出須藤妙子給他的小袋子,放在手掌上,仔細端詳。
窗外緩緩移動的地平線,在夜幕中跟著車子跑。我回想自己這一個禮拜來在京都的遭遇。先是去大阪找安川民雄的女兒加藤,和她在淀川岸邊談話;然後到烏丸車庫拜訪吉田秀彩,又趕到明治村尋找梅田八郎,那七天的日子過得緊湊又匆忙。但是最後卻在嵐山與須藤妙子碰面,一切的發展都超乎想像。
「我去大阪和明治村的行動,簡直是白跑了。」我有一種難以言喻的挫折感,但御手洗一邊把玩小袋子,一邊輕輕地說:「不見得……」
莫非我的調查,對御手洗的判斷,有參考價值或幫助嗎?我問他道:「怎麼說?」
「這……好歹你也參觀了明治村。」
御手洗把袋子翻轉過來,有兩粒骰子掉入他左手掌上。他用右手指玩弄骰子:「她認為像我們這樣的年輕人,才找得到她?」他自言自語地說著,又點了點頭,然後又自問自答道:「不錯,就是要像我們這樣的年輕人。」
「什麼意思?」
「沒有什麼特別的意思。」
御手洗一直在玩那兩粒骰子。夕陽下山了。
「戲法落幕了。」御手洗說。
〈第二封挑戰信〉
御手洗所說的話,一點也不誇張。在他們兩人到京都車站的月台時,我就寫好了第一封給讀者的挑戰信。但是,我認為還是有太多疑點了,所以一直等到那個重大的提示出現後,才把那封挑戰信,呈現到讀者面前。
「而且,在未腐敗的狀態下,看到這樣的組合屍體,再單純的警察可能也會覺得有異,至少會盡全力動腦筋去想。好,那如果是把無頭屍當作第一號呢?這屍體雖然只缺一部分。可是兇手會很不安,這我剛才說過了。所以,要拿來當作第一號任意棄置的,再怎麼想,都只有知子最合適。」
「這樣一來,問題點一一出現了,但是時子也都想……(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