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話 不幸中的萬幸(2/3)

為了不再重蹈覆轍,我再一次,與你共赴死亡。 4 事不過三

聽到我這句話,她緊緊握拳。


「我才不想看見你的臉呢,快點從我眼前滾!」


我默默地承受著她的目光。


「別當啞巴了,說點什麼啊……」


那月虛弱地低喃著,用幾乎是懇求的眼神看著我。


「我說了吧,會待在你身邊的。」


聽到我這句話,那月筆直地凝視著我。

然後,她緊緊抓住我的制服下擺,幾乎是擠出聲音地說:


「求你了,走吧……」


與她的話相反,她注入在抓著我制服的手上的力道非常大。

她藏在內心深處的真心話,那強烈的痛楚令我感同身受。


我把自己的手覆在那月的手上。


「……騙你的。求你了,哪裡都別去,就這樣陪著我。」


那月用顫抖的聲音低小聲說著。


「我會陪在你身邊的,放心吧。」


那月聽到我這麼回答後,撲進我的懷中。


「……我在一直在心裡對你大聲說『救救我』。」


她通過自己的聲音和體溫,將深深的悲傷傳達給了我。


「來得太晚了。再早點過來陪我啊,笨蛋……」


那月小聲說完,努力抑制著哭泣。

「……笑料?」


「根本不知道有哪裡好笑的。」


看來我比自己所想的還要憤怒。


「……嗯,好啊。」


而且,我已經經歷了三次。


狗屎般的學校,狗屎般的文化祭。


最先傷害那月的,是你們。

「這就是本校自豪的吉拿棒。」


她看起來非常脆弱。


「明天,我們一起逛文化祭吧。」

但這些東西都與我和那月無關了。

文化祭第二天似乎也延續了第一天的熱度,非常熱鬧……


我低聲說了句「沒什麼」,接著繼續說道:

『我可不打算成為別人的笑料。』


「剛才進入漫才比賽決賽的漫才怎麼樣?」


……看著此刻的她,我完全不想再讓她回想起,剛才到底是誰說了什麼話。


「嗯,我會陪著你的。」

我蘊含怒氣的聲音,讓那月肩膀一顫,害怕地窺探我的表情。


我深感自己的無力。


「我不想說。我已經不想再跟除了你以外的人扯上關係了……」


「反正這是文化祭,多一個笑料也沒關係吧?」

但是,我卻覺得這是至今為止最開心的一次——這是為什麼呢?

「乾巴巴的超難吃的吉拿棒、只有圈內人才懂的冷笑話漫才、像青春鬧劇一樣的翻唱樂隊,唱的簡直不堪入耳。就跟這個小鎮一樣,沒有任何一個能讓那月喜歡上的要素,是個跟狗屎沒兩樣的文化祭。為了讓你在未來的某一天回想起來時,能抬頭挺胸地說出這些話——」


我並沒有與此刻的那月有聊過這些——

那月平時總是表現得很強勢,但在我沒有看著她的期間里,她已經被逼到了這個地步。


對了,這是上周目的記憶。

周圍的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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