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八年 夏 4
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 1
愉快的假期,今天終於來到最後一天。
「我又拿遺物來啰。」
「哦,是你嗎?」
我今天也把挖到的遺物交到了官衙。
這一星期里,我的發掘取得了一定的成果。
也找到了遺體,但再怎麼說也搬不動,只好把軍籍牌上的名字寫在旗子上,豎在上面。
因為想著這樣做的話,就不會丟失了。
「好的,我知道了。感謝你的遺體訊息和遺物回收。我們會儘快通知遺屬的了。」
「拜託了。」
這次發掘中,我找到了兩人的遺體。
雖然不知道是什麼人,但願能順利被遺屬領回去。
「還有,關於你帶來的那本手記。」
「是的。」
不過,在這個星期里,我沒找到能超越那本手記的遺物。
能那樣子吐露士兵心情的手記,可不是到處埋藏的東西。
說實話,我對那本手記還是依依不捨。
「哦哦,是那個嗎?已經送回諾艾爾了嗎?」
「不,這個……」
官衙的負責人,聽到我的問題後,臉上浮現出一陣陰霾。
應該是出了什麼問題吧。
「你是塞德爾・韋伯先生吧?」
「那麼,那手記就交給我了?因為遺屬下落不明的緣故。」
「那個,如果可以的話,能告訴我那位遺屬的名字嗎?」
對著我如此自私的人,女職員嘆了口氣,把那篇手記遞給我。
「這不打緊,請多多拜託了!」
那本手記,應該能平安歸還給遺屬了。
——九月四日的那一頁都硬了,打開時發出了啪啦啪啦的聲音。
我非得知道不可。也許是我親戚的她,在戰場上勇敢地馳騁的樣子。
她的遺屬都上了年紀,還活著的可能性也很低。
雖然有些遺憾,但既然能實現故人的心愿,那我應該高興才是。
雖然跟她素未謀面,但對她來說,我可能是她的親戚。
那一天的手記用上了彷彿怕得顫抖的筆跡,處處都沾滿了汗水。
這麼一說,這也是當然的。畢竟東西戰爭已經是二十年前的事了。
也就是說,我不認識自己的親戚。
「如果是遺屬的話是可以的。但因為要從軍籍翻查資料,需要一點時間申請就是了。」
女職員的說法本來還讓我有點期待,不過看樣子,似乎總算順利找到了托莉女士的遺屬。
像是為了回答我的疑問,那位女職員這樣說著,把領取遺物的文件遞給了我。
雖然腦海中浮現出問號,但還是接過了手記。
「我想調查一下托莉和我的關係。……能不能告訴我她的戶籍資訊呢?」
我也知道自己這麼做很不得體,但實在太渴望看到後續了。
我拜託官衙提供她的訊息後,把手記小心翼翼地帶了回去。
看到遞來的手記,我愣住了,看著那職員的臉。
還沒能弄清楚狀況,我對她的提問給出了肯定答覆。
下定決心後,……(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