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九三八年 夏 9

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 2


「這麼說來,馬修代爾應該住了個認識托莉姐的人才對。」

在離開諾艾爾時,修女這樣告訴我。

這本日記,是在戰爭時期寫成的。

明明按理說托莉女士就是死了也不稀奇,但當實際目睹她的墓地時,心中卻一陣重重的打擊。

我失意地騎在馬上,朝著馬修代爾前進。

在我的記憶深處,托莉女士那溫柔而平靜的聲音。

想到再也聽不到那聲音了,我難過得不得了。

「都過了營業時間啦,馬廄的門都鎖上了啊,真是的。」

「對不起。」

我到達馬修代爾的時候,太陽差點兒就要落山了。

在騎馬的途中,我一直在搜索托莉女士的記憶。

「真是的,沒有下次啰。來,擔保的金幣拿回去吧。」

「謝謝你。」

旅行者在租借馬匹的時候,為了防止卷馬潛逃,會要求拿出與馬匹同價的擔保金。所以我把全副身家的五枚金幣交了給他。

「下次不準再遲哦。」

「是的。」

馬商一臉憤憤地把擔保退了回來,然後就返回屋裡。

在馬修代爾的夜路上,只留下拿著金幣袋的我。


──內心竟然會如此動搖。

自聽了修女的話後,一陣陣眩暈向我襲來。

他雖然是沙巴特出身,但卻在奧斯汀長大。

「應該想成是父親擅自更改了托莉女士的遺物接收人……」

「這不可能。」

只要繼續把這本日記讀下去,應該就會明白的。

是撫養成為了孤兒的我的養母告訴我的。

這是我想到最糟糕,也是最有可能的事態。

倒不如說,

我現在走著的路,或許也是二十多年前托莉女士走過的路。

說積蓄了大量財產,實在是不太對勁。

不過,我知道父母的名字。

當時的馬修代爾,到處都是慘不忍睹的殘酷光景。

戈姆齊・韋伯。

「得繼續看下去。」

日記里寫了這個名字。

腦袋裡浮出討厭的妄想。

「難不成,她死去的地方便是馬修代爾?」

她為什麼,要把日記託付給我呢?

由於他富有人望,所以小時候大家都對我很好。

「這樣的男人,就是我父親嗎?」

而是因為那個叫作戈姆齊的男人。

理由不是因為在意托莉女士死亡的地點。

戈姆齊便是我父親的名字。

「戈姆齊,嗎。」

……我不知道父親長什麼樣子。

但日記中出現的這個「戈姆齊」,和我印象中的父親形象實在是偏差太遠了。

儘管從未見過,但我很尊敬父親。

聽修女說,她在絲露芙攻勢中喪命了。

與那個不可靠的男子戈姆齊一起,在被敵人包圍的極限狀況下。

我記得出現了一個叫作戈姆齊的士兵。

如果他是在這個馬修代爾獲得了財富……。

「那麼,托莉女士還會把遺物留給我嗎?」

從修女那裡聽說了托莉女士的事。

最合理的可能,……(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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