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方行軍3(4/7)
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 3
「……是嗎,那個經常露面的准尉」
「雖然是個很靠得住的人。」
徹夜協助搜查的下官,忍著呵欠回到帳篷。
接下來就是平常的工作,不過因為今天不行軍,所以也沒多少患者過來吧。
「老大,不如去睡一會吧?」
「對呢,那下官去休息一下吧。」
說實話,下官對他的死並沒有想像中那麼震驚。
經過拉迦那件事,下官好像培養出抵抗力了。
「……啊,對了。阿爾諾瑪先生,雖然昨天忙的不可開交而沒能收到,下官也想看看你的報告書。」
「啊──。哎,已經變得沒有必要了吧?」
「你還說這種話嗎?」
「不,呃。嘛,你看看就明白了。」
下官催促阿爾諾瑪提交報告時,他的表情相當微妙。
總之先接過報告書,看了一下內容後,
「……法里斯准尉,就是毆打阿爾諾瑪先生的人?」
「嘛,就是這樣。」
知道了阿爾諾瑪的傷,原來就是由遇害的准尉造成的。
「雖然小隊長和他的關係似乎很好,但對我來說,他就是惡魔一樣的人啊。」
「是這樣啊。」
法里斯准尉懷疑阿爾諾瑪是間諜,一直對他施暴。
拳打腳踢是就少不免,有時還會用槍對著他。
更甚的是,法里斯准尉似乎是種族歧視者,帶著「弗拉梅爾人不可信,不可忍受」的偏見。
「剛好的士兵,是說?」
「合理?」
「笨蛋,你要怎麼押送?這跟運送物資可不一樣啊。」
雖然縮窄了範圍,但好像還沒能鎖定嫌疑人。
「嗯,唔!!」
因為他一直向下官投來「好像在訴說什麼」的視線。
倫威爾少校是一位徹頭徹尾的軍人。
「……比起這個,威爾第中尉。至少取下他的堵嘴布吧?」
諾瑪對法里斯准尉的死別說悲傷,甚至高興起來。
比起事情的對錯,他更優先考慮維持軍隊的紀律。
而下官則作為驗屍官被召集到這裡。
「……那個,就拜託回程的補給部隊。」
其他新兵圍了一圈,舉槍指著他。
因為威爾第先生還無法確定被逮捕的士兵就是犯人,所以打算交給法庭來判斷。
那麼,假如在紅髮新兵死亡的瞬間背過了視線,那就是瀆職。
然而,在這樣的寒季之下,讓補給部隊來押送犯人也太不現實。
「住手,聽我說。」
看來兩人的衝突相當深。
阿爾諾瑪少有地,毫不掩飾自己的不快。
「那個。」
「資料我看過了,不是有個剛好的士兵嗎?」
「就是被殺的那個偵察兵的部下啊。那個男人以不良品為理由,銷毀了子彈吧。」
「是、是的……」
威爾第中尉像是認輸了一樣,垂下眼說。
因為事件發生在他的中隊,所以責任和報告義務都在他那裡。
下官真誠地懇求威爾第中尉。
就這樣,一名新兵……(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