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賽羅村1(3/4)
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 5
感覺就算說謊也一定會被他看穿。
「記住了,吾並不喜歡雷槍鬼這個稱號。」
這名沙巴特的王牌帶著如仁王像般嚴肅的神情,一把抓住我。
「吾之名為戈爾斯基,是特別突擊部隊 Gold blast 的前指揮官。」
他將臉湊近到我面前,如此威脅道。
——沙巴特突擊兵的王牌「雷槍鬼」。
那可是連加巴克小隊長都承認的強敵。
仔細一看,那名壯漢失去了左手。
看來是負傷退役後才回到村子的。
「……萬分抱歉,戈爾斯基先生。我為方才的失禮向您道歉。」
「嗯。」
在見到他的那一瞬間,我切身感受到自己絕對贏不了這個男人。
被毒蛇盯上的青蛙——大概指的就是這種感覺吧。
「奧斯兵的少女。妳為什麼會出現在沙巴特?」
「……我在垂死之際,被沙巴特的一家人救了。」
「真是個不知廉恥的傢伙。」
我儘可能冷靜地回答,避免刺激到他。
我不知道他突然介入的理由。
在最壞的情況下,我絕不能讓他連累到其他人。
「妳拋棄了軍隊、拋棄了戰友,獨自一人苟且偷生。」
我起身環顧四周,一陣如刺痛般的頭痛隨即襲來。
……看來,兩國對酒的文化也不一樣。這個國家的飲酒年齡似乎比較早。
「喝吧。」
「好的。」
「少女,妳多大了?」
我下定決心,至少要保護好這個哭著發抖的孩子,直到自己被打死為止。
他的呵斥和加巴克小隊長的怒吼一樣,有一種不容置喙的氣勢。
「來,這是伏克酒。」
「好、好的!戈爾斯基大人!」
「……我不否認。」
【五月十八日 中午】
賽德爾躲在身後,一邊吃著巧克力一邊看著我們。
沙巴特軍和奧斯汀軍,都是由人類組成的集團。
要是被他全力擊中,我的臉肯定會被打得粉碎。
「但是,如果因為私怨殺人,那就只是個殺人狂了。」
他把沉甸甸的酒瓶遞給了我。
「嗯?我們這邊十二歲生日時就能喝光一整瓶了,奧斯汀不是這樣的嗎?」
我推測,自己對酒精可能有相當強的耐受力。
「……那個。」
「不。我低頭道歉,是為了展現正義。」
「那個,以我的年齡還不能喝酒。」
而且,回想起來,我工作的時候一直都在喝秘葯。
「咦?」
面對這突如其來的發展,我只能僵在原地,而戈爾斯基先生則把剛才襲擊我的那三個人叫了過來,同樣把酒瓶遞給了他們。
「那事情就簡單了。」
「馬上就要十六歲了。」
「那、那個,她以前也是士兵吧!? 」
原來如此,這確實是個有效的和好方法。 問題是,我還沒成年。
然而,曾經在戰場上被譽為王牌的戈爾斯基先生卻向我低頭了。
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
看到他坦……(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