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賽羅村1(4/4)
TS衛生兵的戰場日記 5
「頭、好痛……」
「是啊。我去倒點水,妳等一下。」
身體好沉重,頭也好痛,感覺快要吐了。
我大意了。
以為喝點酒應該沒問題,真是太小看他們了……。
我回想起酒液入口的瞬間,那股如化學藥品般的味道。
戈爾斯基先生給我的那個叫伏克酒的東西,似乎比我想像中還要烈得多。
「我聽說了,被退役士兵襲擊真是場災難。妳似乎保護了賽德爾,謝謝妳。」
「賽德、爾君,他、沒事、吧?」
「沒事。還有,對賽德爾和托莉動手的士兵們都已經受到教訓了,放心吧。」
庫沙小姐怒氣沖沖地給我拿了水來。
看來我很快就醉倒了。
隨後,戈爾斯基先生按照約定,把我送回了戈姆齊的家。
……真是丟臉。
「不能和沙巴特人拼酒啊。他們把酒當成果汁在喝,第一次喝酒的小姑娘怎麼可能贏得了。」
「對不、起。他們、由不得我拒絕,就讓我喝了。」
喝了庫沙小姐拿來的水,我終於緩過氣來。
絕不能和沙巴特人拼酒。嗯,我記住了。
他們對酒精的感知跟我的認知落差太大了。
「不過,能稍微和他們打成一片真是太好了。」
『你們還要從我這裡奪走什麼?』
伯爾尼似乎實行了燒毀沙巴特村落、玩弄遺體等令人作嘔的作戰。
「小托莉好像有酒後亂性的傾向,還是別喝酒比較好。」
「嗚嗚……」
『我的故鄉已經不在了。』
『要是沙巴特軍沒有拒絕奧斯汀的投降,現在應該會更和平吧。』
特別是對於「拒絕無條件投降」和「在農村進行無差別虐殺」,他們似乎難以接受,起初還說那是不可能的。
「我、我還有做什麼嗎?」
「最後還喊著再給我酒。那位金髮大叔可是相當困擾呢。」
退役士兵們對奧斯汀的憎惡,就是出於這樣的理由。
我似乎像個愛哭鬼,面對三名退役士兵,一邊大哭一邊抱怨。
「咦咦咦咦!? 」
他們茫然自失,任由我拉扯他們的頭髮和鬍鬚。
聽她說,我在失去記憶的時候大鬧了一場。
『途中在各個村莊看見的地獄,我到現在都還會夢到。』
「打成一片?」
「咦、咦咦?」
「我和誰聊了天?」
「啊,要吐了嗎?要吐的話去外面的水溝吐吧。」
「還、還有嗎?」
庫沙小姐看起來不像是在開玩笑。
之後一定要向戈爾斯基先生道歉才行。
「我不明白祖國的想法。」
村裡那三名退役士兵似乎不知道沙巴特軍在奧斯汀村落的暴行,受到了很大的打擊。
我從戈爾斯基先生他們那裡搶過酒瓶,最終喝光了四瓶伏克酒,然後就昏睡了過去。
『我失去了如同家人般的戰友。』
然而,庫沙小姐卻告訴了我一個我不太想聽到的消息。
但是,喝醉……(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