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理人這一行(9/9)

莫斯科2160 1

「……知道啦。」

看到他不情不願地點頭,這事就此作罷。

我把剩下的整捆紙鈔分成三份,其中兩份用橡皮筋綁好,交給瑪麗亞。

「這是生活費。平常的吃喝還是啥的從這裡頭拿。」

「哥……這──……」

瑪麗亞似乎有話想說,但我一點也不感興趣。

我沒念過書,也不太會算數。這種事瑪麗亞比我在行。

但是就連我也算得出來,錢這玩意永遠不嫌多。

「別給我揩油水拿去亂花喔。」

「…………好。」

聽我這麼說,瑪麗亞才總算收下整疊紙鈔,當個寶似的緊緊抓在手裡。

大概會放進藏在家中牆壁縫隙的空罐里收好吧。

還是說她的存錢筒已經換位置了?我是不會特地去找啦。

我把最後剩下的整捆紙鈔──薄到有點稱不上捆──用橡皮筋綁好,收進了口袋裡。

對,這樣就結束了。

盧比揚卡廣場的「機關」大樓前一向冷清。

夜色已深,早已無人路過。遠處傳來車聲和槍聲。

呼出的氣息隨即被街燈照出顏色,輕柔地飄過我眼前,漸漸融於空氣之中。

到處奔跑帶來的熱度轉眼間降溫,扎人的酷寒往全身上下猛刺。

「欸,丹納哥哥!」諾拉叫了起來。「我的分呢?」

一個吻成為了回答。

所以我儘可能地溫柔,用上所有心思來愛她。

立花女士撿回一命,稍微放寬了對GRU的管束。

抬起視線,就看到我的摯愛。

「嗯……丹……納……丹納……」

KGB不但節省了預算,還賣了經濟部一個人情。

「嗯,啊……」

她忽然叫了我的名字,白皙玉手揉亂我的頭髮。

我回應了她的需求。

我的鼻尖就這樣墜入雪嶺,我深吸一口香皂甜香讓它充盈肺部。

「……妳願意幫我縫衣服嗎?」



急促連續的嘆息顯得很難受。絲塔西婭呻吟著尋求空氣,深吻我的口唇。

GRU沒有損失人員,發出了一定程度的警告。

「丹納。」

「呼啊……啊……嗯,丹納……嗯……啊,丹納……丹納……」



「那妳應該跟大姐要啊。找大哥幹嘛!」

「好。」我說了。

臉頰泛起紅暈,眸子水波蕩漾。

然後是我。

瑪麗亞工作做出成果,各方面的事情圓滿收場,也拿到了錢。



舌尖略有遲疑地伸來,隨即像情侶般互相交纏。

「我們回家吃飯吧。」

但現在呢?買得起這一晚就算不錯了。

她像是在潔白床單之海中溺水,扭著身子發出嬌喘。

跟暗巷裡的傳說──長年在暗影中輾轉相傳的魔女之家的怪物那種童話故事,完全無法相提並論。

「你只可以想著我,不然我要不高興了。」

「喂,同志,你聽說了嗎?」

──誰從中得到了好處?

我既不是「老師」,也不是伊利亞•穆羅梅茨上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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