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斯科之戀(2/10)
莫斯科2160 1
那個名叫爵士的女人,歌聲還是一樣富有磁性,相當有吸引力。
即使肋骨唱片的音質沙沙作響,好歌一樣是好歌。
再說我這輩子從來沒在意過什麼音質。光是能放音樂就夠偉大了。
「哦,老兄好眼光,好耳力。怎麼樣?這是限定圖案,要買趁現在!」
「我考慮看看。」
在切爾基佐沃市場,我隨口應付店老闆的叫賣,但也稍稍考慮了一下。
雖然不是能奢侈享受的身分,但也沒窮到不能犒賞一下自己。
既然絲塔西婭在忙,這段期間就得待在家裡消磨時光──……
──音樂這玩意,也算是個頗有文化的興趣。是不是?
感覺挺像樣的。我可以去撿台壞掉的留聲機回來,拜託瑪麗亞修理。
當然工錢不會少給──然後就可以來聽爵士的肋骨唱片了。
坐在地窖深處,傾聽這個異國女子的沙啞歌聲。
旁邊再來杯伏特加。卡拉希尼柯夫就免了。
這在我的想像中,似乎稱得上是一種高級享受。
即使沒伊利亞•穆羅梅茨上尉那麼像樣,也還滿有格調的。
有格調,換言之就代表有餘裕。
有餘裕就表示可以跟家人一起吃好料,可以去找女人,也能聽音樂。
「哎喲,抱歉啦,同志!」
「要讓你失望了。」
我賞伸手碰我口袋的小鬼心窩一記肘擊,不理會痛得叫不出來的小鬼抽出信封。
瑪麗亞啜飲那種苦到不行的泥水,也不是件壞事。
要用我這粗糙的手指去摸還真不好意思。但我還是摸了摸妹妹的黑髮。
「請聽我說完。」
「給我一張。」
不可以,不可以,不可以……她甩動著黑髮搖頭,不停重複。
「我想應該是因為萬一失敗,哥對『機關』來說是存在可否定的人才。」
瑪麗亞忿忿地唾罵,又啐了一聲。
然後故意嘖了一聲讓我聽見。我忍不住笑了出來。
然後拿出盧布紙鈔,用手指夾著遞給店老闆。
「暴雪」有問必答的機械式對答,在這時戛然停止了。
錢減少了,換來了一張唱片。不過就是這點小事,卻讓我腳步變得輕快。
用映像管顯示器與計算器塞滿整個房間,換成從前的話也是無法想像的事。
意思就是我妹妹自己賺錢買自己喜歡的東西,並樂在其中。
一瞬間,我以為四周安靜了下來。無論是嘈雜的人聲,還是遠處傳來的沙啞歌聲都消失無蹤。
那真是太猛了。簡直跟MI6的○○級人員沒兩樣。
「把妳那毛病改掉啦。」
「投注奧運獎牌得主,賭金從一盧布起跳!」
有一次總書記在演講時,某人打了個噴嚏。總書記問是誰打的噴嚏。
然後把抱在懷裡的肋骨唱片包裝放到旁邊,漫不經心地望著走在路上的群眾。
我想跟她聊聊叫爵士的女人的歌聲以及留聲機,看了看……(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