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歌 二文銅錢
殼之少女 遊戲劇本
我——時坂玲人在自己位於新宿的事務所里拿著鋼筆在報告書上疾書。
一邊叼著香煙、不時喝一口酒,一邊將事件的概要書寫下來。
這是個簡單的事件。
某個有錢人被殺,然後他的兒子被逮捕了。可是他聲稱自己是無罪的。
為洗清他的冤屈,我證明了那個有錢人是自殺的。只是那樣而已。
將曾經的委託人、有錢人兒子的名字寫在最後,文件就寫完了。
玲人「呼——」
我放鬆了身體,靠在椅子上。
把快燃盡的香煙在煙灰缸里捻熄,又從煙盒裡抽出一根新的點燃。
煙緩緩地向天花板飄去,然後被吊扇吹散。
這樣一來受理的工作就告一段落了。
從委託人那裡得到了一筆不那麼少的報酬。這樣暫時就不用為果腹而發愁了吧。
仔細想想,感覺從過了年就一直在工作。
圍繞著遺產繼承的殺人事件,與工廠搬遷有關的殺人事件。由紅燈區糾紛產生的殺人事件。
玲人「結果社會是由劊子手構成的嗎?」
混合著煙吐出這樣的話。
唉,真是個不安定的社會啊。不過正因為社會不安定,像我這樣的人才有賴以生存的糧食。
因為偵探這種職業,就是建立在他人的不幸之上的。
玲人「……暫時休息下也不錯呢」
好在也沒有要處理的案件。回家無拘無束地放鬆一下也不錯。
杏子「怎麼會。喝這點酒不會醉的」
玲人「還算順利。解決掉一件委託,我想暫時會閑下來吧」
唯獨她,只有她,不願被其厭棄。
杏子「……哎呀,是時坂君」
玲人「你喝酒沒關係嗎?」
玲人「……不用擔心,不會發生那種事的」
兩種液體在玻璃杯中相混合。
靠近綠線區(註:非法賣春區域),就算恭維也不能說是治安良好的地方。
好像想要把縈繞在胸中之物揮去般,杏子做出明快的樣子。
玲人「已經沒有電車了呢……」
一介貧窮的顏料師的女兒,自然沒有和她們對等交流的立場。那為什麼我還會在這裡呢我每天常常會這麼想。
杏子「哎呀……那孩子把圍裙放在這裡了呢」
杏子「給,請用」
我將玻璃杯傾斜,醇厚的燒酒流進喉嚨。
正在想著你,這樣的話我說不出口,雖然我真的很想告訴她,但我卻擔心這樣會導致我們兩人間關係的崩毀。
玲人「能來杯咖啡嗎?」
她足的輕盈、腰的素拔、指的修長、頸的優雅、雙瞳的靈動,髮絲的揚爽——我戀慕屬於她的一切。她是如斯完美,所存之地,是似我等平庸之人無論如何伸展夠抓也無法企及的高崖。
杏子「……雖然是有想喝醉的心情呢」
玲人「那酒,跟劣質燒酒不同啊」
就在我的身側——她,真實的存在著。
從紀伊國屋旁邊穿過,前往國營鐵……(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