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歌 二文銅錢(5/8)

殼之少女 遊戲劇本

我啜了一口咖啡,面向魚住問道。他不是那種沒事愛亂串門的人。

玲人「總之又是些沒譜的麻煩事吧?我姑且就聽你說完好了,快說。」

魚住「……是一樁很合你口味的案子。」

玲人「呼——」

紫「……我先迴避一下吧。」

紫感覺到氣氛的凝重,向魚住行了禮便離開了起居室。

魚住「……前幾天在井之頭公園,發現了一具被分屍的女性屍體。」

玲人「哼——」

合我口味的事件么。

我取出根煙點上。

大概是受我的影響,魚住也抽出一根煙捲。

魚住「——還有一件事。」

我停下本想遞火柴給他的手。

魚住「前天——在府中的多磨陵園中也發現了女性屍體。」

玲人「兩者之間有沒有關係?」

我當即反問道。

魚住「……沒有。手法完全不同。」

魚住這才把煙點著。

魚住「井之頭公園的那具女屍沒有了身體——只剩雙手和雙腳,還有頭顱。而公墓的那具女屍雖然留有全屍,但拋屍的手段實在太過特殊。」

「……怎麼遺棄的?」

恐怕軀幹已經被拋棄在其他地方了吧。

兩起事件現場的直線距離大約有五公里。如果是同一個犯人的話,兩個地點就應該都在犯人的行動範圍內吧。

自我認識——是心理學上的某些現象嗎。

權且先否定一下。

我用火爐暖著身子,一邊吞雲吐霧。

不怎麼能說已經鎖定犯人了。時下擁有私家車的人有很多。

假設這是一起比擬殺人案件,那如此處理屍體又究竟有什麼含義呢。

我聽到了煙草上火花嘶嘶的聲音。

我把毛巾掛上肩頭站起身來。

玲人「不用了,你在感冒之前去好好地取暖吧」

不過——在她這種年紀的話大概都會這樣胡思亂想。

是危險迫在眉睫的意思吧。不過,腳下和腳本身還是有本質區別的。

並沒有「腳上點火」

據說在多磨陵園所發現的遺體,左手被切斷了。這又是出於什麼理由呢。

既然和紫就讀於同一個學校,或許兩人間有什麼交集吧。不過我覺得還沒到問她的時候。

魚住「明天開始行動。拜託你咯。」

我抓起桌上的煙盒,點上一支煙。

雖然能夠猜想到這些。但在當前的條件下再進一步的推測就沒有什麼實際意義了。

……算了吧。這豈不成了偵探小說里的套路了。

玲人「呼……」

魚住「嗯。沒能在周邊找到那隻手。」

兩起殺人事件。不過說這是連續作案還太牽強了。自然不能藉由判定此為連續作案而縮小搜查範圍。

魚住「——你會接手吧?」

和我相關的案件……已經相隔六年了嗎。

玲人「腳被點燃了……么。」

太令人頭疼了。真想讓她再稍微有點羞恥之心啊。

至少弄清了受害人的身份的話,也好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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