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歌 獵奇的後果(2/7)

殼之少女 遊戲劇本

玲人「為什麼是我啊……自己拿過去不就好了嗎」

又不是住得很遠。

夏目「可是那孩子很害羞,不怎麼願意見我嘛」

玲人「我才不管呢。拜託魚住不是也可以嗎」

玲人「啊啊我知道了!送過去就行了吧送過去!」

夏目「謝謝,時坂親。這個人情下次絕對會好好地還給你呢」

可惡……就是因為這樣我才不願意依靠這個人啊……

來到外面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玲人「好餓啊……」

結果,從早晨開始就什麼都沒吃。

夏目「時坂親,土產里的東西可不許吃啊?」

玲人「……我不會吃的」

我提著收到的包裹,正要離開這裡的時候,突然注意到了。

玲人「夏目小姐,招牌很奇怪哦」

牆上寫著醫院名字的招牌上是「高成醫院」

四個字。

夏目「哦呀嘛,真沒辦法啊。果然我之前馬馬虎虎地弄錯了呢」

夏目小姐邊嘆氣邊抬起頭向上看。

夏目「開業的時候添上土字旁就解決了,正好合適啊」

玲人「……只是隨隨便便寫上的話,一下雨就會衝掉了吧」

玲人「……我絕對沒那麼叫過你」

哎呀哎呀——

男人倒在桌子上擺成大字。

玲人「這是……」

葛城心……不認識呢。是新人小說家吧。去年出版「太陽的季節」的作家是石元慎太郎嗎。

玲人「嗯……?」

雖然我就算回去也可以,不過那麼做了以後就會變得非常麻煩……

我從人群的縫隙中看向少女們視線的前方,只見看板上寫著「小說家葛城心·新刊出版紀念會」

我打開筆記本,翻找那個人物。

玲人「高城,你在嗎?」

不知道為什麼秋五好象真的在害怕。

雖說穿著鞋子也可以,不過我多少還是有點人性的。

接下來,今天必須到上野去。

這是一張我認識的臉。

身體的各處關節都在痛。

這對夫妻到底過的是什麼生活啊。

這不簡直就像是一個醉漢在睡覺嗎。

玲人「那麼我要跟夏目小姐說了哦,就說秋五那混蛋說他不要」

我輕輕地敲敲門,沒等到回答就進入到裡面。

邊發出聲音,我把腳跟對著這傢伙的心口揮落。

從新宿出發的話,搭乘山手線比較輕鬆吧。

也許這不是我該調查的事,不過——可能有關聯。

玲人「……為什麼是我寫」

但是……是臉嗎,還是胸口呢——情況微妙呢。

從嘴邊到胸部,被液體染成了鮮紅色。

吃過讓魚住請的晚飯後,我在微醺的狀態下回到事務所。

無論那個遺體都是被同樣的布包著的——

玲人「……這樣就可以了吧」

儘管我想儘可能地回家,可要是工作到很晚就不能那麼做了。罷了,我討厭乘坐擠來擠去的末班電車也是一個理由。

提起桌子上的包裹,我走出了事務所。

今天很……(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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