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歌 蒙面的舞者(13/15)
殼之少女 遊戲劇本
我看著鑒定員放在桌子上的紙片。
夏目「那個?是什麼……」
玲人「是被放進被害者口腔里的東西」
夏目「總覺得,這好像是女人的字呢」
玲人「你那麼認為嗎?」
夏目「要是進行筆跡鑒定的話不就能知道些什麼了嗎?」
玲人「筆跡鑒定啊……能拜託你嗎?」
鑒定員「沒有用來比較的標本是做不到的」
玲人「標本嗎……不把有可能寫下這個的人的範圍縮小到一定程度就不行呢……」
鑒定員「一連串事件被害者的資料我們都在收集,所以如果你能收集到其他人的資料的話,就拜託你了」
玲人「那麼……我就去找幾個我心裡想到的人選問問看」
夏目「我認為先決定去弄誰的筆跡標本比較好哦?差不多有三個人就可以了。在那些姑娘中選——沒錯吧」
玲人「是啊……」
玲人「這些就夠了吧」
夏目「這樣的話,就拜託你明天拿來吧。因為還要從我這裡傳給鑒定部門」
玲人「我知道了」
接下來得去見見要採集筆跡的人啊。
夏目「——話說回來,這看起來像是稀奇古怪的詩一樣的東西是什麼呢」
似乎夏目小姐很在意紙片上的文字。
夏目「因為臉孔是向著背腰彎過去……這個死者不就是那樣的吧」
初音「呀、哈、嗚哇、啊,停……停不下來了……!? 」
玲人「那麼考慮的話就吻合了」
夏目「沒關係。這份人情以後會讓你慢慢還的」
我也不管被澆濕,抓著水管朝向沒人的方向。
……好吧,那也是夏目小姐給我的建議。
玲人「呀啊,初音君。今天在打掃門口嗎?」
初音「是的。今天天氣不錯,所以就這樣——哇啊啊!? 」
雖然我明白,但無論如何也沒辦法放鬆自己握緊的拳頭。
玲人「女人,嗎—」
是從警察時代以來——吧。
我不想再聽了。
秋五「大卸八塊的,腳燃燒著的,還有脖子被擰斷的是吧?全都是同一個犯人做的嗎?」
那樣的話,犯人也不是沒有可能是女人。
玲人「……求你了,別說了……高城」
……那就恐怖了。不知道我會被壓榨到什麼地步。
……由記子被殺的事件。
……總覺得,耳熟……不,也許是眼熟……
第三具屍體,遺體從上到下披著黑布。
秋五「……三起事件的共通點就是同齡少女這一點嗎……沒有別的了?」
水管的前端亂晃,雖然初音慌忙地大喊大叫著想要按住水管,不過結果被水從頭上澆下來。
夏目「——目前就是這些了吧。那麼我要開始解剖了,時坂親也要加油啊」
突然高城說出了那樣的話。
她完全變成了落湯雞。
秋五「……真是奇怪的事件啊」
到高城位於上野的事務所拜訪的我,簡短的把事件的概要對他說了……(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