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歌 盲獸(2/5)

殼之少女 遊戲劇本

跟冬子完全不同——不,大概冬子也有那種特質吧。

抬頭看向掛在牆上的畫。

這裡的「殼之少女」,似乎跟冬子不同。

玲人「——對了,我以前見過跟這幅畫非常相似的作品哦。請問這是哪一位畫的?」

素子「是我的女兒。因為她跟小心學了畫畫」

玲人「——小心?」

素子『就是剛才說過的那個跟冬子小姐一起玩的男孩子喔』

玲人「難道——那個,桂木女士。那位叫做小心的孩子的本名是——」

……間宮心爾的筆名是「葛城心」。

姓、名都正好符合。

素子「……雖然直到最後離開這裡他也沒有說出姓氏,不過我們稱呼小心為——心爾君」

玲人「沒有說出姓氏……?」

素子「嗯……在戰爭期間,我們把倒在了教會門前的小心給收容了起來」

玲人「倒在……也就是說,是在不清楚來歷的情況下收容的吧?」

素子「是的……因為畢竟是在那個時期,雖然也問過疏散到附近的人們,但還是不知道來歷,結果就無奈地收容在這裡了」

玲人「嗯——」

不過,應該是那傢伙沒錯吧。

沒想到那傢伙竟然跟冬子在這種地方有著牽連-最難道,那傢伙是認出了冬子才擄走她的嗎……?

玲人「……那麼,那個孩子什麼時候離開這裡的呢?」

素子「是大約五年前吧,他說去東京工作,從那以後就——你知道他的姓,也就是說他跟家人團聚了吧……」

那傢伙執著於「殼之少女」的原因大概也是那個吧。

她曾在美術館工作,也就是說能認為他們認識。

玲人「那我就不客氣了」

玲人「哈啊……」

夜月「才不要哦!把駕駛交給時坂先生的話醒來的時候大概就會在谷底了!」

史黛拉「……我回來了」

史黛拉「嗯,列車空著,所以早」

史黛拉「什麼?」

史黛拉「……平常」

史黛拉「怎麼了?」

玲人「桂木女士,那位『小心』是什麼時候來到這裡的?」

玲人「嗯……在時期上吻合的可能性是有的嗎」

史黛拉「……我回來了」

玲人「哎——?」

玲人「啊啊……雖然我認為在像不像這一點上你比我更清楚,不過——你不覺得給人的感覺很像嗎?」

史黛拉指向入口。

真的是,完全把他晾在一邊了。

史黛拉「嗯。……玲人也要?」

是焙茶。

玲人「——啊」

玲人「我在保管著,不過不巧現在放在家裡了。下次見到你的時候一定會還給你——」

果然是她的東西嗎。

史黛拉「停戰前夕——據說間宮心像在發表的時候那麼說的。我不知道被畫出來的準確時間」

玲人「……史黛拉?」

歪著頭的史黛拉點點頭。

史黛拉「……也許」

素子的「是我的女兒瑪麗絲·史黛拉」

玲人「……(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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