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話 抬起頭來
孤單的我,從死神那裡得到了催眠能力,可以為所欲為!! ……雖然我什麼事都沒做,但卻變得受到歡迎了 6 獨行俠、使魔和冥河
瓦爾達一邊瞪著我,一邊繼續說話。
「從小的時候,你心裡就一直有著對拋棄你和母親的父親的強烈憤怒和仇恨。你一直想找機會把這份怒氣發洩到父親身上。那時候你的想法終於爆發了而已。無論你如何包裝,你最終還是會用『操那』來向父親宣告死亡的。」
瓦爾達斷言般的措辭令我明確反駁。
「等等,不對!我對父親使用『操那』是因為奈那的事情讓我怒不可遏,絕對不是出於私仇!畢竟這些年來我幾乎都忘記了父親的存在啊!」
我完全沒有瓦爾達所說的對父親的怒氣。
母親那麼愛我,健太郎先生也一直是我的支柱。
然而,正是我親口說出這番話,瓦爾達就像獵物上鉤一樣,嘴角泛起了一絲得意的笑容。
「是啊,從小學開始你就再也想不起父親的事了。——異常地完全忘記了,對吧?」
瓦爾達的深意讓我感到一股不安,
「......那是什麼意思?」
我只能這樣問。
「你認為一個小學生,甚至低年級的孩子,能夠不會對周圍的家庭環境感到自卑嗎?你認為他能夠不對拋棄自己和母親的父親產生一絲怒氣或恨意嗎?」
「這個...」
我想要回想,但坦白說,我已經忘記了。
那個時候,我對父親抱著什麼樣的想法?
關於只有我和母親的單親家庭,我是怎麼感受的?
我完全想不起來了。
「不,不是你忘記了。而是你刻意選擇遺忘了那些對父親複雜的情感,以維持內心的平靜。」
「怎麼會...」
我無法完全否認這一點。
瓦爾達依然掛著笑容,回過身朝後喊道。
......啊?
我什麼也說不出來。
「來吧,各位‼ 判決這個男人,把他送進地獄!」
「而且,你無意識地讓父親死去,所以現在不再需要那個深呼吸了。你本能地知道,那個曾經讓你恐懼的'存在'再也不會出現在你面前了。多年來你內心的復仇終於完成了。」
「翔悟的審判已經結束了。」
......是啊。
就好像我 *拒絕* 去 *回憶* 那些一樣。
「......」
「因為是為了逃避父親而產生的深呼吸,所以當你面對父親的時候,就無法再做出那樣的深呼吸了。」
瓦爾達如此宣告,雙手舉起,像是已經證明完畢了。
現在的我,活著又有什麼意義呢......。
讓我承受一切,就這樣吧。
我好像還有些在現世想做的事。
雖然我明白這一點,但我的身體就是動不了。
被瓦爾達指出我在父親的事情上想也不想,而且無法確切地否認,令我感到困惑。她突然提到我擅長的深呼吸技巧最近失效了,讓我更加不解。
我也發不出聲音。
從什麼時候開始,只要靜靜地慢慢地做個深呼吸,我的心情就能平靜下來,每當有煩躁的時候,我都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