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很害怕。我一直以來都很害怕。(4/7)

雙生戀情密不可分 3

安吾是我的朋友,他是個不錯的人。但是,那不是重點。

真是的,安吾那傢伙──我也沒資格說他。

我不能說。雖然不能說,但是怎麼說呢……讓我不悅。

我想和琉實及那織,談談以往的事情、未來的事情。我才剛這麼想,半路就殺出個程咬金,我只是對此感到不悅罷了。這是我的任性。我當然知道這一點。

什麼理由、什麼道理;什麼是正確、什麼是錯誤;什麼選擇、什麼文字遊戲般的解釋……怎麼樣都好。一切不過都是我心中的定義,都是自我中心的理論。

打從一開始就全部都是我的任性。只是用看起來像樣的言詞來填補罷了。

既然這樣,現在的行動也沒什麼差別。

反正我一直都這麼任性。

任憑情感牽引行動實在愚蠢──我一直都是這麼想的,要保持理性。我一直都很討厭在小說和電影中的登場人物感情用事而行動。冷靜思考後便能得知大概會是不好的行動,卻以友情、戀愛等那樣的場面話當借口,以胡來的方式推進事情,這對我來說簡直堪稱痛苦。我均以理所當然的冷淡眼神,俾倪著這種登場人物死亡的劇情。

火熱的劇情?令人動容?那不過只是在矇混理論有破綻而已啊。


──以感情為中心的一切,和我最為尊重的冷靜、理性及智慧不相容。


現在的我並不以理智為中樞行動。我打從心底對此感到反胃卻又舒爽。


抱歉,安吾。麻煩你稍微被捲入我的任性中吧。


我聽了那織的話,來到大宮。

琉實的所在──我辦法問到。我無法說明理由。要是我突然問「妳在哪裡?」的話,她一定會回問「怎麼了?」。我並沒有精明到有辦法裝不知情──既然她要買御守,那麼目的地就是冰川神社。

只要知道這一點,就有辦法解決……吧。詢問所在處是我的最後手段。

自從和琉實分手後,我一直沒有來這一帶。我並不是在躲避,只是單純沒有事情需要來這裡罷了──往返學校與家裡,頂多加上書店、咖啡廳和朋友家,我的生活只有這點變化。和琉實在一起,我的行動範圍總是會變遼闊。

變遼闊的行動範圍,令我感到懷念而難耐。

我選擇兩人曾走過的道路,前往冰川神社。

我甚至有種錯覺,覺得走在步道上的人彷彿都在阻撓我的前進。

「喂,琉實,這種傢伙哪裡好?要是有個萬一,他絕對不會保護妳喔?」


龜嵩或教授應該會注意到訊息。我本來想直接問問那織,但她很有可能不會注意到訊息,而且在比賽當中碰手機有違禮節。


純好歹也總是會把我們姊妹放在第一位,過去交往的時候,假日社團結束他還會過來接我,即使我耍任性,他也會邊說「拿妳沒……(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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