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我很害怕。我一直以來都很害怕。(5/7)
雙生戀情密不可分 3
我對瑞真和純的印象就是這種感覺,他們好像總是在鬥嘴。
「純,從今天開始要不要和我一起跑步?」
「謝謝好意,但是我今天再也不想跑了。而且你們為什麼凡事都以體力和肌力為中樞?既然我們同班,你們兩個也是升學班吧?」
咦?和這個沒關係吧?
不過硬要說的話──「意思就是我們文武雙全?」
「琉實說的沒錯。也就是說我們比較優秀吧?」
「你還真敢說呢。既然都說到這種程度,下次段考你就會考得比我高了吧?因為你比我優秀嘛,那我們就用客觀評價來一決勝負吧。」
「行啊,看好了,我就讓你瞧瞧全方位選手的毅力。不過要是你最後輸了,你真的就什麼也不剩了喔?還有既然你說客觀評價,那麼不加上體適能結果就不公平了吧?我們把各項成績拿出來算總分吧。」
「這樣子純就輸了。畢竟他所有項目應該都輸瑞真吧?像漸進折返跑,他可是超前面就跑不動了,我還輕輕鬆鬆就能超過他。應該說如果要加上體適能,我和純也能平分秋色呢。」
如果是整體分數的話,應該真的能難分難捨吧?
不過比起這些事,我有點在意──「噯,我從剛剛開始就一直很想問,純為什麼會在這裡?你是為了講剛剛那些話才過來的嗎?就算是這樣好了,為什麼挑這種時候?應該說你為什麼知道我們在這裡?瑞真?」
「我沒有告訴他……不過我挑釁了他一下。我想聽聽白崎的真心話,不過沒想到他真的會過來──說真的,真虧你知道我們在哪裡。」
原來是這麼回事啊,瑞真挑釁……挑釁純?瑞真對純說了什麼話呢?是類似「告訴我你是怎麼看待琉實的」之類的嗎?唯有這一點我實在不明白,不過地點恐怕是那織……吧?知道我要來大宮的人,只有女籃的人和那織而已。
昨天晚上,我去問那織要穿什麼衣服時,有和她聊到這件事。
那織一直在看西洋棋的書,一邊用著手機,不管我問她什麼事她都敷衍我,甚至還說「問我要穿什麼去?妳是要和心上人去約會嗎?如果不是的話,穿什麼不是都沒差?跟平常一樣穿運動服不就好了,那是妳的正裝吧?」這種可恨的話。什麼叫做運動服是我的正裝啊!
那之後我還說了很多反駁的話,她卻一直無視我──不過那孩子乍看之下沒有在聽,實則有在聽;有時也看起來有在聽,實則沒在聽。她就是這樣,事到如今才抱怨也太遲了。
「是那織告訴我的,說妳要來買御守。」
果然如此。
話說回來,竟然會讓純出來,真不像那織。難道純硬是跑出來?雖然這樣會讓我感到高興,不過純不是這種類型的人,而且在他跑出來之前,感……(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