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崎純的獨白〉
雙生戀情密不可分 3
每當我望見那織、每當我和那織說話,便會想起前陣子的事情。
若不快點,媽媽就要回來了。星期日早上,我心裡一面著急地這麼想,卻也確確實實感覺到,那織即將要回去帶來的戀戀不捨與寂寞。
那織離開家後,我到處消除那織曾在家裡的痕迹。
那天的我只看著那織一人──她可愛、聰明、小臭屁、有自信又愛撒嬌,只要一笑起來眼睛便會像是新月一樣。她很挑食,在某些地方很笨拙,睡相很差,不擅長整理,一拿到零用錢就會馬上花掉,比起在外玩樂更喜歡在家閱讀,也喜歡盛大的電影。明明會取笑叔叔和我的喜好,自己卻也有確實地在閱讀英國作家的書──她是對我來說非常重要的、我最喜歡的女孩。
是小時候偷偷教我中指和無名指分開來手勢(瓦肯舉手禮)的女孩。
雖然我被迫遇到大量的迷惑,且被考驗了自制力,不過也同樣地感到快樂。
光是她嫣然微笑,不管她對我做什麼,我似乎都會原諒她。
我那冒著煙的初戀已然看不見。吸引我的是現在的那織。
另一方面,我的腦中也閃過琉實。
教授說,我對琉實的情感是執著。
我想和琉實重修舊好──我會有這種想法,真的是執著嗎?和琉實待在一起很開心,她也會帶我領略我所不知道的世界、會帶我到各種不同的地方。和琉實交往的過去,讓我了解到自己有了改變。琉實身上有許多和那織不同的魅力。
我喜歡琉實這每一個小小的特點,也感到憐愛。
這是執著嗎?即使是執著,我也無法放下琉實。
要和其中一方交往──也就意味著我會失去其中一人。不可能有辦法和以往一樣。事情必定會發展成如此,我能切身體會到這種氛圍。若真變成這樣,白崎家和神宮寺家還能像以往一樣交流嗎──說不定會斷絕來往。我必須要將這一切全部考慮進去之後,再做決定才行。
這是絕對不能失敗的選擇──被牽著鼻子走是不容允許的,必須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結果才行。
我必須得出讓其中一人傷心的結論。不能逃開這項艱難的選擇。
我已經決定不逃避了。我已經決定要去面對一切。
我不想讓她們難過。
一直以來懷抱這個想法生活至今的我,必須得出擊潰其中一人心意的答案。
洗完了澡,我從冷藏庫拿出茶,倒入玻璃杯。
(待續)
「發生什麼事?」有事情想要問我?
也就是說,她昨晚心情很好。
「純,可以過來一下嗎?」
我將杯子里剩下的茶一飲而盡,再倒了一杯茶後坐了下來。我完全想像不到她要說什麼,不過就這氣氛來看,似乎會談很久。
媽媽坐在餐桌的椅子上,視線充滿了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