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如地底』 其五

已婚高中女老師愛上自己班上女學生的故事 4

我倆不知接了多少次吻,這才上了床。

隨後我不由自主地盯著她看,而她就只穿了內衣,哎呦,腦袋一下子就暈了。

而當踢開現實、放飛意識,親手脫下學生內衣之時,我深刻感受到,我這人就該被消滅。

可同時又很滿足,這滿足感都快把喉嚨給塞爆了。被脫得精光的她,也把手指撩向我的內衣。互脫內衣也像是一種儀式,預示著即將發生的事。

「我之前就覺得了」

喂,盯著我裸露的胸,在想些啥呢?我開始害臊了。

「尤其是看過、摸過、嘗過之後」

「這這這」

她毫不客氣地托起我的胸。滑膩的指尖,撥弄著胸的下側,害我身子也跟著顫。接下來的這些感想,都是些與教職相違背的,不過都到這個地步了還糾結這些幹啥。

唉,我真是個卑鄙的老師啊,居然用這種形式體會到了學生的成長。

總之就是,戶川同學的摸法,變熟練了。和第一次相比,有了明顯進步。這恐怕是因為她淡定了許多,在手上功夫不懈怠的同時,還能勻出點閑心來觀察我的反應,那產生這種結果也就不稀奇了。

天底下哪有凈給學生教這些玩意兒的老師啊?喏,這裡就有一位。

「老師,您的咪咪還蠻大的啊」

這說得也太露骨了吧。她的手貼上了我的胸,一把抓住。

她的手倒是挺討人喜歡的,可卻張開五指抓了個嚴實,看這架勢是不准我逃了。

她手腕一抖,我的胸也跟著、也跟著……我都不好意思看了,趕緊把頭一撇。

「比我的要大不少。明明個頭不高啊」

「那個,能不能好好說話,先別揉了……」

我的胸在她手裡變了形,都不忍直視了。胸的前面被她手心輕輕一磨,就差點讓我叫出聲了。

「這咪咪啊,真是個壞孩子」

「那個,能、能還我嗎?」

可話音剛落,又吸上了學生的胸。戶川同學卻對我這種廢物教師百依百順。

隨後,她又把我那脫在一旁的文胸給拿了起來,東瞧瞧西看看。

「看著您胸罩的反面,總感覺……有點小興奮啊」

她似乎打算懲罰一下,可我倒是希望她的手指別再亂動了。耳朵滾燙,都快燒壞了。

「說真的,其實我都不想給別人看」

「誰讓您這麼漂亮嘛」

哪怕不該得到這個答案,事到如今也為時已晚。

「還有就是,和老師您,會很舒服…………所以喜歡」

「老師您吸得好用力啊,我的背都發抖了……有點兒難為情」

「我又不是小寶寶」

被她戳穿了,這讓我想死的心都有了,可正當我打算離開,卻又被她給抱住了腦袋。接著,她把我的腦袋往胸口攬,示意我繼續。

她目不轉睛地看著我,眼裡蒙著陰雲。她發著悶聲,輕輕摸著我的胸。

「……………………對」

這反駁簡直一丁點兒說服力都沒有。

「老師,要再來哦」

無論重複多少次也絕無厭倦,唯有對愛的肯定。

這滿足的表情、這純粹的慾望,竟在我眼裡顯得神聖、莊嚴。

「我在想啊……等我和您都成了老婆婆,希望也能像現在這樣,一起悠哉游哉。我愛著的,是您這個人啊」

情願拋棄許許多多,也要全心全意來愛你。不過,想讓她明白我的這片心意,恐怕沒那麼容易吧。可正當我這麼想的時候——

同時堅信,就算我倆上了年紀,各方面的愛也會點燃渴望,渴望關係延續,渴望攜手共度。

隨後嘴唇相觸,這個吻並非舌吻,但吻得鄭重,像是在互訴衷腸。屏住了呼吸,卻毫無窒息感,彷彿胸膛通透。每一個吻,都能讓我再次確定,確定我愛著她。

眼珠子和腦袋瓜子骨碌碌地轉個不停,而我,就這麼成了個大嬰兒。

「……我發現,吸久了腦袋就會犯渾」

我也一樣——後腦勺湧上來一股熱浪,彷彿直射著夏日艷陽。

「老婆婆啊」

我也確信,自己愛著的是戶川凜這個人本身。

「我啊,喜歡和您色色,因為能感覺到有人愛我,如此愛我」

這語氣這態度,根本就是在哄小孩子嘛,害得我又羞又臊心還跳,情緒都要控制不住了。她竟然還說啥啾啾。不過,啾還是要啾的。也確實是啾了。

她的言語、她的目光,都筆直射向了我。

「老師,您可真愛吸我咪咪啊」

這孩子對我愛得沉重、愛得深沉,不過這方面我也不逞多讓,這點自知之明我還是有的。

她拎著我的文胸,煞有介事地研究著,從某些方面來講這比盯著我的裸體還難為情。於是我倆開始了文胸爭奪戰,結果一下沒站穩,鬼使神差地栽進了她懷裡。隨後,我試著舔了一口,結果一發不可收拾,悶頭吸了起來。她似乎也有了感覺,身子陣陣哆嗦。

這聽著像是品行不端,可我還是忍不住應了。

畢竟,這個行為本身就是一個明確的答案,即「對我而言何為幸福」。

這不廢話嘛,要是低頭一看,看到一個大了十歲的女人跟個嬰兒似的吸女高中生的胸吸得欲仙欲死,這不起一身雞皮疙瘩才怪呢。我聽了她的話,認清了現實,隨即感到一陣惡寒。

因為,若非我背離了法律與道德,就一輩子都不可能得到這個答案。

我倆把脫了一地的衣服一件件拾起來穿好,期間她說了這麼一句。

她說的這些,我全都明白。

「…………………………」

「嗯嗯。老師是個大人,只不過超愛我的咪咪呢」

毫無疑問,這個答案在人生當中是難能可貴的。

「我也是」

「要是見不到你,那日子過了也是白過」

身為老師,多少還是有點難過的。你咋又裝出一副老師樣啊?——不知有誰在低語。

「老是勾起學生的注意,這咪咪真太壞了」

「比起正面,果然還是反面更興奮啊……這到底是為啥呢?」


「見不到您的日子,還不如沒了算了」

看得我笑了出來。

「…………啊,嗯」

她微笑著,似乎對沾滿了我唾液的乳房也視若珍寶。

這個遙遠的夢,金光燦爛,閃得我什麼都看不到了。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合著眼,咬著顫抖的嘴唇,似乎在掩飾羞澀。

總感覺之前也說過類似的話。莫非上課時大家盯著的不是黑板,而是在看那裡嗎?就算是青春期,這也太不應該吧?

她淺笑著,似乎回味無窮。

「來吧老師。該啾啾了,啾個夠嘛」

「大家,是不是都沒好好聽課啊……」

和戶川凜無關的,我都沒心思去搭理,所以在這些事情上我會顯得沒啥人性。也正因如此,才會背叛得這麼狠毒、這麼決絕。每過一天,都會刷新卑鄙之妻、卑鄙教師、卑鄙小人這三者的下限。我每天都在想,總不會還有比這更爛的了吧,結果我這人還真就不可估量,可惜這裡的「不可估量」是個貶義詞。

她的嫉妒,觸動著我的心坎,比手指帶來的震顫更甚。

「呃,那個……哪怕沒在色色,我也,很愛很愛你……真的很愛你」

顯然,她的胸是沒啥味道的,除了皮膚本身的味道。可摸起來吸起來,卻讓觸覺、嗅覺、視覺、味覺以外的感官也遭到了過度刺激,引發的反應遠超臨界值。這種興奮,亦幻亦真。將愛人身體的一部分含在嘴裡、舔在舌尖,這種行為確實催生出了某種東西,壓迫著大腦的未知區域。大腦費了老鼻子勁兒,試圖把這人從女高中生的溫柔鄉里給拉回來,可這人只顧著埋頭吸咪咪,吸得眼珠子都充血了。

可話又說回來。

她的這番話,彷彿把不純潔的行為都給洗滌乾淨了,也真真切切打動了我。可我得插上一句——

她若有所思,發表著不知哪門子感想。

「有這麼誇張嗎……」

我摸摸她的臉,撩起髮絲一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