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如地底』 其八
已婚高中女老師愛上自己班上女學生的故事 4
「哎呀,我其實是知道你為啥不理我的」
她訕笑著,用毛巾抹了一把臉和脖子上的汗。
「說穿了,你就是怕有第二個小鳥唄」
「既然你清楚的很,為啥不替我行個方便?」
「因為這是對你來說。而對我來說,就是要找你聊聊嘛」
我苦笑著,這人也太自私了吧。不過,也可算是把我逗笑了。隨後她把掛腰上的葫蘆形水壺給解了下來,朝我這兒一遞。
「來來來喝一杯嘛,就當作賠禮了」
「不必,心領了」
「哦,好吧。真是白費了我一番心意啊」
她也不強求,而是脖子一仰,自個兒喝了兩口潤潤嗓子。這水壺為啥是葫蘆形的,是為了搭配車夫的古風服飾嗎?可等她潤完喉嚨,她那所謂的心意又兜回來了。
她把葫蘆水壺別回腰間,煞有介事地把背挺直。
然後朝我深深鞠了一躬。彎腰的幅度,手擺放的位置——從這類細節當中能看出她很老道。
「對不起啊,前段時間給你添麻煩了。是不是被小鳥給刨根問底了啊?」
「她愣是把我當成了你的女人」
「啊、哈、哈、哈、哈」
她到底是不是在道歉啊?這笑聲我咋沒聽出半點悔意呢?
笑得可真快活,笑得像片萬里晴空,笑得我都想當場走人了。
「咋可能嘛。你又不是我喜歡的類型,我也不是你喜歡的類型」
「這不是類不類型的問題,說到底我可是……」
我可是已婚人士……但這話卡在舌頭和門牙之間,被磨成了粉碎。
「我說——」
這和玩世不恭又不一樣,是有種距離感。
我知道這人就是嘴賤,就是故意要提一句凜,可我也不能對此有所反應。
「你這擺明了是性騷擾……」
「十幾歲的肌膚唄」
「嗯,我能看出來」
她敷衍著,彷彿事不關己。
「一個啊。那有點殘酷啊,是吧老師?」
「我對戶川同學一心一意」
「要是真沒和凜睡過,那就根本沒必要提防這類突發事件吧?老師啊,你很會故作鎮定,但還不太會說謊呢」
一來是被她徹底看透了;二來是我早有心理準備,若是真要到了公之於眾的時候,那我也接受。
我試圖放輕鬆些,可要是不把眼珠子繃緊,它們能蹦躂個天翻地覆。
漏出一聲輕笑,像是心跳失控的徵兆。
我卯足了勁兒,才讓「若無其事、不知所云」這八個字不從我的眼睛和嘴唇表面上蒸發殆盡。
她似乎是懶得聽我解釋,晃著腰間的水壺自顧自往下說:
「想要騙過熟人可沒這麼容易啊。畢竟知道你是個什麼樣的人」
「嗯哼哼哼」
因為這就等於自報家門,承認「那個差點被醋罈子淹死的人」就是我,這可萬萬不行。
「呵」
蹦出來的笑聲浮誇得要命,都讓我懷疑到底是不是自己在笑。
她不……(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