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煙火,in my heart

我們是優等生以上,不良生以下的人。 3

「唉~~……太好了,醉意在傍晚前就完全消退了……」

萌重重地嘆了口氣,慶幸自己從宿醉中恢複過來。

傍晚開始就是煙火大會——在換上租來的浴衣的眾人之中,亞丹看起來特別開心,不停轉著圈圈。

「這、這就是日本祭典的正式服裝……傳說中在西方被稱為騎士的武士,自古以來就是穿著這個切腹的……」

「亞丹,你又對日本文化有誤解了!沒有人會穿著浴衣自殺啦!」

朱里試圖糾正亞丹偏頗的日本觀——萌和真理亞看著這樣的她,以有些訝異的表情低聲交談。

「朱里那傢伙……怎麼又突然變回平常的樣子了?」

「是啊……不知為何,她和悠馬一起回到旅館後……就抱著大量的毒塔○棒……話說,我們也不知道他們兩人為什麼外出……發生什麼事了嗎?」

「荒鞍和朱里兩人一起?嗯~~哦~~……該不會有什麼進展吧?」

「!? 進進、進展!? 什麼意思!? 到底是什麼地方有什麼進展!? 」

「嗯啊?不,所以說……啊,這件事要保密。喂~~真理亞~~?」

真理亞已經聽不進萌的呼喚,她逼近悠馬問道:

「悠馬!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請你解釋清楚!」

「啊?你又在說什麼莫名其妙的話……嗚哇啊啊啊,不要連來參加祭典都帶著薙刀啊啊啊!」

「這是祭典用的!來,到底是怎麼回事,直到我接受為止,你都要好好解釋清楚!」

「連祭典用的都有!? 你才該解釋為什麼要像這樣區分用途吧!」

真理亞對薙刀莫名的堅持,讓悠馬也感到非常憤慨。然而,亞丹卻從旁以興奮的語氣對他說:

「悠馬……你看你看,我也帶了祭典用的軍刀哦!? 」

「跟、跟浴衣不搭吧——!? 微妙地不協調啊!」

「咦~~是嗎……我覺得這樣是和洋折衷,感覺不錯啊。」

「啊,哦、哦哦……那、那我吃最邊邊的……」

「哦、哦哦……只要扯到荒鞍同學,你還是老樣子,毫不留情地吐槽……」

「啊……姬子和亞德琳從兩邊親了荒鞍同學的臉頰!? 」

「你看你看,荒鞍同學和姬子、亞德琳粘得好緊哦。你不管他們嗎?」

朱里總覺得跟真理亞解釋舞的事很丟臉——她指向悠馬,吸引真理亞的注意力。

悠馬也顧慮到真理亞的感受,張開嘴咬了一口蘋果糖——

朱里才剛恢複,這次換萌了——翔憂心忡忡,萌卻看著他,發出恍惚的聲音。

她把蘋果糖按在悠馬的嘴唇上。

「哼~」朱里把頭撇向一旁,悠馬摸著自己的腳尖心想,她果然還沒恢複平常的樣子。

「一時之間我還擔心會怎麼樣……幸好她恢複了。對吧,柳葉魚同學。」

「?喂,亞德莉……你怎麼了?臉色不太好看耶。」……(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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