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流放,然後相遇

想殺的我和不死的她的愛憎末日論 Web版

我又重新開始了!請多關照!




我今天也做夢。

夢中的我總是被染得通紅,腳下散落著肉片,連原本的形狀都不知道。

為什麼會變成這樣,發生了什麼事情,今後會怎樣…夢並沒有展現這前後的任何東西。

我只知道我殺了什麼。

殺的一定是以前夢見的什麼。

因為如果不那樣做的話,我就會像夢中的那樣殺死什麼東西…因為害怕那個。


——我夢見明天要殺了你。

為了不讓那個夢想成為現實…我為了不殺了明天的你而今天殺了你。

我今晚一定會夢見我殺了別人吧。

現在的我還是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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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開這個村子,我們不能再把你留在這裡了。」


在我迎來17歲生日的那天,用刀刺向我的是同村的朋友們。

不,也許這其中沒有一個人把我當成村子裡的夥伴。

雖然很悲傷,但也沒辦法。


這裡是生我養我的村子,但哪裡都沒有我的親人。

我記得以前是和母親兩個人住的。

記憶中的母親總是傷痕纍纍的,不知為何傷口每天都在增加。

向她問「怎麼了?」母親微笑著摸了摸我的頭說:「沒什麼。」

「呵呵呵……別露出那種表情。我呢?是你的同伴喲?也許吧?」

但大概是在我五歲的時候吧?母親突然消失了。


「說不定那個地方…有什麼能實現你的願望的東西呢?也許有吧?」

那也太…實在是太漂亮了。


「嗯,請等一下……這裡入境審查確實很嚴格……」


「嗯?」

雖然頭髮給人留下了印象,但那雙眼睛也是鮮紅的…還有一雙玻璃球般不可思議的眼睛。


「咦……這個是……」

除了頭髮以外,都有一種透明感,只能用透明來形容,唯獨長到膝蓋內側的髮色又黑又重……不僅如此,以黑色為基準,到處都是各種顏色的網眼,其中只有粉色和紫色這兩種顏色精心編織,從右側垂下。

「…」

「呵呵呵。沒有可去的地方就去那裡吧。和那裡有個可愛的粉紅頭髮的女孩子說一聲,她一定會對你很好!」

「突然對素不相識的我這樣……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到底想幹什麼?」


不知為何,我發出了這樣的牢騷,沒想到有人向我回復。

手裡拿著的木板…或者應該說是一種顯示身份的牌子之類的東西吧?仔細一看,上面寫著某個國家的名字。


我拿著事先收拾好的少量行李離開村子。


但不知道為什麼,我不覺得女神在說謊。


「我說,你大概明白了吧?明白了吧?陌生人接觸你的理由大概只有一個吧?沒有吧?」

因為寫著回信什麼時候都可以所以現在也有接受的可能性…但是,如果接受了他的邀請,我恐怕再也回不去了。

一邊感到悲傷和空虛,……(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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