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間限定之戀(7/8)

余命一年的我,遇見了余命半年的妳 全一冊

當我知道春奈的父親早已過世,已經是幾天後的事了。

我誤解了春奈那句「我們馬上就可以見面」的意思。我本以為她的父親是因工作或其他事情忙碌,而那些事情終於告一段落,所以應該就能過來見春奈。

那一天,從學校回來的我又前往春奈的醫院。在病房中,春奈的母親穿著便服端坐在椅子上。正當我嚇了一跳,打算先行離開時,春奈的母親出聲對我說「方便的話請過來坐吧」。聽她說今天沒有值班,所以下午以後就到病房來了。

春奈的身體狀況似乎不是很好,從早上就一直在睡。我在椅子上坐下來以後,一面看著春奈安詳的睡臉,一面跟她的母親對話。

在詢問春奈小時候的事情時,我也很關心春奈是如何成長的。

體弱多病的春奈從讀小學的時候,就很少去學校,多數時間不是在家靜養,就是在醫院度過。這件事因為從三浦那邊聽過所以我知道。春奈的母親說她是個溫柔的、為家人著想的孩子。

就連那一次跟家人去旅行的時候也一樣,明明她的身體是真的不太好,卻為了父親而說了謊。在身體不支倒地之後還哭著向父母親道歉,說她不希望第一次的家庭旅行被自己毀了。春奈一直都在逞強,她不希望讓父母親擔心。

這之後,在那一個月後就是國小畢業典禮的二月,她的父親便因事故而身亡。

春奈的父親,於探望女兒的路上遭遇意外。意外的原因,聽說是闖紅燈。

春奈一直認為父親的死都是自己的錯。

『如果我健健康康的不用住院,爸爸就不會遇上事故。就算他闖紅燈,也一定是我的錯。因為爸爸一直在擔心我,所以才會那麼累,所以才會沒注意到紅燈。有我這種女兒,爸爸一定非常恨我。』

春奈是這麼想的。她的母親如此說。

我聽了這些話,毫無來由的對自己發了一頓火。我跟春奈的思考模式完全不一樣。我在得病的時候,反倒是一股腦兒地把怨氣發泄在父母親身上。

那段時間的我對人生感到十分絕望,變得相當厭世。心中憤怒的矛頭不但對準了自己、父母親,後來甚至還指向醫師。為什麼我會得這麼罕見的疾病?就是因為父母的基因不好,我才會生病。因為醫師醫術不精,所以才沒辦法動手術治好我。我一直毫無道理地憎恨無關的人。

可是,春奈不一樣。她覺得一切都是她的錯。我聽了這些話之後,才認知到自己究竟有多幼稚。

春奈的母親告訴了我有關三浦的事。三浦是春奈唯一的朋友,她會到家裡來找春奈,也會在附近的公園跟春奈一起玩,更會來醫院跟春奈見面,她們兩人一直都在一起。

最近就完全看不到她出現了。春奈母親說這句……(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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