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空綻放之花(4/6)

余命一年的我,遇見了余命半年的妳 全一冊

「嗯,很漂亮。」我也說。

有一小段時間,煙火停下來了。在完全黑暗的夜空中,只留下煙火的殘像。可能是因為突然安靜下來的關係吧,我們也沉默了。

「其實呢,我……」

春奈似乎想說什麼,但煙火就在這一瞬間再度升空。有好幾道煙火接連不斷的向上發射,看樣子似乎是要到尾聲了。煙火聲蓋住了話音,讓我完全聽不到春奈講的話。

等到煙火施放結束,我反問確認時,春奈回了句「沒什麼」便把電話掛斷。整間病房也在下個瞬間,為寂靜所籠罩。


暑假最後一天,繪里跟翔太來探病了。

彷彿像是那一天的事情並沒有發生一樣,我們又回到了平常的互動。即使這樣,我還是在他們回去的時候,對自己一直不肯坦承這件事表達道歉。在那之後我就一直很後悔,果然還是應該要跟他們兩人說才對。比起用這種形式讓他們知道,我更應該親口好好地告訴他們。

我鄭重道歉後,繪里跟翔太都哭了,然後他們又都對著我笑。

他們露出笑容對我說「早點出院回學校吧」。不是哭著,而是露出笑容對我說,這一點是再好也不過了。

我應該要再多考慮一點繪里跟翔太的心情才對。我如果站在翔太的立場,一定也會很生氣吧?

對他們兩人,我是真的心懷感謝。

在他們回去後,我望向繪里為我買來的十朵色彩繽紛的非洲菊,眼眶含著淚水。

又過了三天,我出院了。

在住院時,我只見過春奈的身影一次。那天因為天候涼爽,我在傍晚時分來到屋頂轉換心情。

春奈的身影就在那裡,她坐在長椅上,似乎一直在凝望著夕陽的樣子。

看著她寂寞的背影,我依然無法想像當時的她會是什麼樣的表情。即使太陽西沉、天空的顏色也變了,她還是繼續在那個地方坐著。

我出院之後,進行了為期三天的自宅療養,又回到學校去上課。

到了學校以後,我發現自己的位子被改到了靠走廊那一列,由後方數過來的第二個座位。好像是暑假一結束就馬上換座位了,看來以後沒辦法再看窗外逃避現實了啊。就在我如此沮喪的時候,旁邊冒出一句「嗨,早坂,我坐你旁邊。聽說你好像住院了,身體好一些了嗎?」

原來是正在將眼鏡由下往上推的高田。

「嗯,這個嘛,已經沒問題了。」

「我回來了。爸爸在客廳嗎?」

春奈如此說完,便一臉困擾的笑了。

回程的公車裡,我的手機突然響了,於是我將它從口袋裡掏出來。

我繞到春奈後面去,探頭望向速寫本。

麻煩的傢伙坐到我旁邊了啊。我更沮喪了。

「明明你過生日,我卻沒辦法替你準備禮物,對不起。雖然我想過要買販賣部在賣的糕餅點……(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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