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不知不覺喜歡上一個余命一年朋友的事(3/8)
余命一年的我,遇見了余命半年的妳 全一冊
「喔,抱歉抱歉!」
接下來輪到拓也投球。他不怎麼起勁的站起身來,單手一把抓住十磅的球,以流暢的姿勢讓球向前滾動。
砰磅一聲,球瓶隨著一陣令人舒暢的聲音響起左右彈開,所有的球瓶都漂亮地倒下了。
「贊啦~~!」
拓也握拳擺出了慶祝姿勢,並舉手跟美久她們擊掌。我也被要求這麼做,於是我毫無感情的舉手跟他拍了一下掌。
接下來投球的我,讓球在滾到球道一半的時候,掉到旁邊洗溝了。
回家之後,手機傳來「叮咚」聲。
以為應該是早坂回應的我滿懷期待的看著熒幕,但傳來的卻是拓也的訊息。
『今天真的很開心!下次就我們兩人一起玩吧!』
他還傳了一張可愛兔子的貼圖過來,是那種眼睛已經變成愛心的玩意。
我嘆了口氣,用力豎起拇指,只回了一張貓熊貼圖。
等到早坂將回應傳送過來,已經是第二天早上的事了。
『對不起,我一直在畫畫,今天我也還活著。』
看到這行文字,我露出了笑容。
『我還以為你死了。如果還活著的話,就趕快回應啦。』
原本要按下傳送按鈕的,但我打住了。接著把「我還以為你死了」這幾個文字刪掉,才傳送出去。
手機又響了。這回不是早坂,而是來自拓也的訊息。他可能已經把我認定為女朋友了吧,問了像是今天行程之類的瑣碎事情。
我覺得很煩,只回了一張看起來很忙的大熊貼圖,就把熒幕關了。
拓也在這之後所傳的邀約訊息多到了死纏爛打的程度,雖然一開始我是隨便應付了事,可結果我還是退讓到跟他在咖啡廳見面了。從頭到尾我都在挂念早坂,對於自己跟拓也聊了些什麼其實記不太清楚。
我在那一天也聯絡早坂,進行生存確認,但他沒有回應,讓我不禁感到焦躁。我跟拓也聊了差不多兩個小時,原本他約我去K歌,不過我瞎掰了一個要去打工的理由,便讓他放我回去。
「聽說轉移了。」
那天夜晚,我回憶著春奈的事。因為先前早坂那番話,春奈其實也對我說過。
「是哦?所以說你是想早點去見春奈了?」
我到公車站等公車。盛夏的太陽正毫不留情地曝晒我的身體,全身開始一點一滴地冒出汗水。胸口中的焦躁感壓不下來。那是我對暑氣、以及對自己本身的怒意。
在跟之前同樣的咖啡廳中,比我先來的他已經在喝咖啡了。
接下來,我們開始聊起自己跟春奈的回憶。其實我們彼此已經聊過無數次,我會聽春奈與早坂相遇的故事,也會把自己跟春奈相遇的故事講出來。我還把春奈在信中拜託我的那句「請幫我支持秋人」,也說出去了。早坂則是以一副不可思議的神色,說了一句「這會……(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