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不知不覺喜歡上一個余命一年朋友的事(6/8)
余命一年的我,遇見了余命半年的妳 全一冊
阿姨似乎很開心的微笑著,伸手拿了紅色、黃色、橙色的非洲菊就走向收銀櫃檯。
「喂,為什麼是三朵?不覺得少嗎?」
「沒問題的,就三朵。」
「三朵非洲菊呢……」
「啊,不用說沒關係。」
早坂制止阿姨的發言。雖然我覺得不可思議,但也沒追問下去。
「非洲菊小弟弟,以後要再來哦。」
這句話,讓早坂停下腳步。
「……可以來的話,我會再來的。」
早坂沒有轉頭過來看阿姨,說了這句話之後便離開花店。我則是先對阿姨輕輕點頭致意,隨即跟在早坂身後。
我們從那間花店搭公車前往墓地。早坂在抵達墓地以前,就這麼緊緊握著三朵非洲菊,一直沉默著。
等到我們來到春奈的墓前,早坂才終於開口:
「來這裡的時候,不知為何心情就會安寧下來。」
「嗯,不知道為什麼,我可以明白這種感覺。」
在我們眼前的,只是一塊石頭。可是,春奈長眠在這裡,春奈就在這裡。雖然只是冰冷的石頭,但彷彿可以感受到春奈生前的溫度一直在周圍縈繞。每次來這裡的時候,我的內心也會隨之平靜。
早坂將三朵非洲菊插在花瓶里,打火點香後進行祭拜。
「最後我能來到這裡,真是太好了。」
在我睜開眼睛時,聽到早坂自言自語般的這麼說。
「最後是什麼意思啦。剛好還有一個月就到了,你要在春奈的忌日那天再來啊。」
「……可以去的話,我會去的。」
一開始我是為了春奈。是因為春奈的信中有寫到「請幫我支持秋人」,所以我不過就是照做而已。
因為淡掉了一點,於是我握起早坂的手再塗一次。
「這種事誰知道。這麼想見春奈的話……」
對於早坂,我有無盡的感謝。
「為什麼突然要講這種話。」
回想起來,這間病房充滿許許多多的回憶。
早坂醒來之後,看到我塗的指甲彩繪,不知道他會怎麼想。是會生氣呢,還是會困擾呢,又或者是會笑我呢。
早坂傳來聯絡,是在那之後又過了兩天的事。
這一切,都拜早坂所賜。早坂硬拉著我的手,帶我到這個地方;讓我在春奈死前,得以跟她和好;讓我度過了一段一生無法忘懷的快樂時光。
「為什麼三浦會困擾?我說三浦,妳是因為春奈要妳幫她支持我,所以才會如此關心我的吧?如果我死了,三浦就可以恢複自由身了。」
「死了之後,還能見到春奈嗎?」
「可以呀。妳想問什麼呢?」
「如果你還可以講笑話,看起來應該就還沒問題吧。」
我把自己帶過來的五朵非洲菊,插進已放入十朵非洲菊的花瓶中。
「早坂,還活著嗎?」
阿姨露出了惡作劇般的笑容這麼說。
「啊,打工的時間到了。」
原來早……(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