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前來尋求詛咒之書的尾崎純香(享年三十五歲)的故事(2/6)
三途河畔的阿蘭陀書店 1 迷惘的死者與通往極樂的書架
少年懷疑店長是不是被哪個高尚誠實的聖人附身了,但那張臉上依然掛著那種可疑、腹黑的笑容,所以他還是原來的那個店長。
總之,應該是這位客人看起來不好應付,所以店長想讓她離開。
女人顫抖了一下。
「我……我不……不要眼鏡。」
她低聲說道。
「我不要那種東西,我死也不戴眼鏡。」
雖然這個女人現在確實已經死了,但她可能並不明白自己在說著什麼。
她緊鎖眉頭,鼻樑上也起了皺紋,眯起的眼睛裡充滿了對眼鏡的厭惡。
她視力都這麼差,現在還在對著沒人的方向說話,為什麼會這麼討厭眼鏡呢?
「別廢話,快把詛咒的書賣給我!現在健司肯定還在和那女人親熱呢。有沒有那種讓全身長筍芽的詛咒,或者打嗝永遠停不下的,又或者會讓人光著身子跳哥薩克舞的詛咒?有沒有這種厲害的詛咒書?」
唔,光著身子跳哥薩克舞確實很丟人,而打嗝永遠停不下來,吃不了睡不著,不久就衰弱而死吧。
不過,對方都已經死了吧……少年冷冷地看著那個女人大吵大鬧。
對少年而言,這完全是別人的事。那個變心的男人和他的女人,以及對死後仍然抱著執念的這個女人,他只覺得可悲。
對女顧客基本上都很寬容的店長,在露出的笑容背後,似乎在想著一些不能說出口的事情。
他的眼睛並沒有笑意。
不過,也是老樣子了。
「很抱歉,我們店裡沒有符合您需求的書籍。即便有那樣的書,要想對別人施咒,也需要天生的術者才能或是經過漫長的修鍊。而在這期間,去往另一個世界的船早就來了。」
「說不定我就有這方面才能呢。」
「您沒有。」
店長眯起本就狹小的眼睛,微笑著說。
儘管如此,還是把頭慢慢轉了過去。只見那個女人站在兩棟木建築間的窄巷裡,臉上和白衣都被鼻血染紅了,她眯著眼,面目猙獰地盯向這邊,指甲在牆上不停地抓撓。
真是一場風波。
「多管閑事!」
「——」
「恭喜恭喜!健司先生,麻奈實小姐。明天要舉辦婚禮嗎?」
被叫做健司的青年滿是感激地說道,拿著婚紗和禮服的一對年長男女則是回應道:
同一天?
「夠了!一家破書店,根本沒我想要的東西。」
「呃——」
那女人怎麼看也有三十多歲,一副愁眉苦臉的樣子,甚至快成四十多歲。
「她好不容易走了,為什麼還要追?」
說完就把少年趕出了店。
「難道說?」
女人右手在緊密排列的書本上亂摸著,這些書包括《魔術:理論與實踐》《陰陽師「安倍晴明」超級指南》《鈴》和《EKO EKO AZARAK》。店長帶著關西腔輕輕提醒她,這讓女人更加憤怒。
這時,少年……(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