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話 等待未來文學巨匠的濱島汐里(享年二十九歲)的故事(3/5)
三途河畔的阿蘭陀書店 2 轉生的死者與妖怪之戀
——書出版後,我想拿版稅給汐里小姐買個戒指。到那時,你會接受嗎?
——當然會。
——新人作品,可能買不起那麼豪華的戒指……
——只要是桐平先生送的,就算是玩具戒指也是寶物。
還有關於錦小路桐平這個名字的事。
——這是我的本名。這太顯眼了,被人看得我有點不好意思了,從小就被大家取笑。
但是,如果以這個名字成為一名作家,取得成就,大家就不會再笑這個名字了吧?
說完這些,他臉紅了。
——我的妻子和孩子會不會覺得錦小路這個姓太奇怪而討厭呢……
說這些話時,他的臉更紅了。
——不,剛才的話,請忘掉吧。
然後又低下了頭。
「但是,我一輩子都不會忘記。那是桐平先生向我求婚的話,怎麼可能忘記呢?」
越是談起錦小路的事情,汐里的臉頰和眼睛就越是煥發神采,少年感到越來越難受。
她如此深信不疑,而大家懷疑錦小路在說謊,難道是誤解了嗎?
她一直等待著錦小路的書出版,甚至為了把書派發給大家,死後還在風俗店工作攢錢。
儘管知道錦小路沒有能夠出版所承諾的書就去世了,但汐里仍然替他辯解,說也這是沒有辦法的事,而對能再與他相見則是欣喜若狂。
無論錦小路是怎樣的人,她都會原諒他、接納他,並繼續愛他吧。
「桐平先生去哪了呢?說不定他知道我在這個鎮上,特地來找我的吧。」
汐里的話太過開朗、太有信心了,連少年也漸漸有了這樣的感覺。
「帶我走吧。」
「原諒我吧!我根本沒想當作家的。我只不過因為留級後家裡不再寄錢,缺錢的時候代替跑路的編劇,用『卍又郎』這個名字寫了部獨立片的一個場景——」
在他面前,站著一個穿白色壽衣的男人。
店前豎起的鮮艷旗幟上,寫著「懷舊情色片」「通宵連映」「人妻午後情事」「濕身戀人」「桃尻娘」等字樣。
然而,汐里滿懷深情地向他呼喊。
男人轉過身來。
汐里以為是求婚的那些話,背後原來是這樣的真相,當時的羞澀其實是羞恥和負罪感。
汐里從少年身邊跑了上去。
這急轉直下的發展,少年也感到困惑。
「但是,雖然我只讀了桐平先生小說的開頭,但真的是才華橫溢,簡直就像太宰治、三島由紀夫那樣。」
「桐平先生!」
轉過街角,就見到幾面旗子在飄揚,一個攬客的青年手拿塑料喇叭站在那裡。
「生日和紀念日的時候,我沒錢買禮物,就隨便從路邊摘些花,想著你會覺得這樣的無能男人不值得留在身邊。可是你卻高興得不得了,把花插在瓶子里,看著它們直到枯萎——然後我破罐子破摔說,到書出版的那……(內容加載失敗!請重載或更換瀏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