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又或是她撿到了我 6月10日-6月12日 周一-周三(2/5)
在天台上撿到了白長直 1
我這麼思考著。隨後又像是要重整思緒一般使勁甩了甩頭
她所面臨的事物應該遠比我要痛苦吧,我又這麼想著
今天在天台上第一次看到她的臉時,她的眼眶有些發紅,想來是情緒激動的哭了一場。我帶她喝咖啡也是這個原因,咖啡因應該多少能讓她感覺好受些
……真希望她還能再多活一會啊
……我當然也希望自己親手搭救的生命能更珍惜自己一些……嗎
……不知不覺間,眼皮開始有些發沉。由於如今一個人居住,為了不讓過大的房子顯得太過寂寞,我常常會放些音樂來緩解過於沉重的氛圍。但在雙眼犯沉的當下,我也懶得顧及那些我給自己立下的繁文縟節,便就著空調的嗡鳴聲睡下了
第二天早上,我在劇烈的頭疼以及方向感喪失中醒來,甚至一度懷疑自己已經死成功了
打斷我思緒的依舊是空調的嗡鳴聲,它提醒著我我還活著。我一隻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但以現在的狀態自己判別度數實在是夠嗆。無奈只好拖著泡水般的四肢一路從沙發挪動到客廳的醫藥櫃旁
經過好一陣翻箱倒櫃,我總算翻出來了耳溫槍(一種戳進耳朵里的體溫計),之後便盯著耳溫槍上所顯示的39.3的體溫發獃,順便整理思路和對策
我現在發燒了,而且是39度的重感冒高燒,原因八成是前一天在室外淋了六七個小時的雨,之後還連澡都沒洗就在空調房裡睡下了……倒不如說這麼瞎作不燒才怪。偏偏蒼天不作美,我剛找體溫計的時候已經順便檢查過,家裡備的抗生素和退燒藥全都過了期,必須得去樓下藥店買葯才行
經過了一番激烈的心理鬥爭,我覺得還是下樓買葯快些把病養好比較好。畢竟要是因為得感冒死掉的話多少有點窩囊了
「……我出門了。」
這話不知到底是說給誰聽的,空靈而無力的語言只得在空無一人的客廳中孤獨地盤旋,消散
雖說近五個月來幾乎都蜷縮在家裡,但我還是會不時的出去運動,也就是打羽毛球。這算得上是我碩果僅存的愛好了。拜此所賜,我倒也不至於對樓下的街頭巷尾感到陌生,頂多是會發現有些平時沒注意的店面倒閉後改了門面罷了
由於還發著三十九度高燒,街上的一切都顯得張牙舞爪,我也任由我的雙腿拽著我的上半身緩緩朝那看似遙不可及的藥店挪去
等到終於一隻腳踏入店門時,我長舒了一口氣,突然發現由於發著高燒腦子宕機,我連口罩都沒帶就出門了,要是傳染了別人我可是會很過意不去的。我停下找感冒藥的視線,決定先買兩包口罩。畢竟家裡連退燒藥都過期了,可不能再指望口罩還在可使用期內
「麻煩先給我拿兩包口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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